摆摆手:“咱俩同门师兄弟,有话直说。”
牛师傅也不绕弯子:“我要找一位深山老中医,特长是固本培元、调理身子。我册子上的旧地址彻底作废,实在找不到路。”
马师兄一听,瞬间了然:
“你说的是隐在西山深处那位老神仙对吧?我知道!那老头隐居深山几十年,从不对外露面,外人压根找不到山门。”
他放下茶盏,直接起身:“别人找不到,我能找到。那老头欠我老一辈人情,我带你去。”
牛师傅大喜:“真能找到?”
“废话。”师兄拍着胸脯,底气十足,“这方圆百里的老江湖,谁的路子我不清楚?
换旁人来,拿着旧地址找一百年都白搭,也就我能带你来去自如。”
收拾妥当,两位年过花甲的老师傅,结伴出发。
两位老师傅一拍即合,彻底放飞自我。
牛师傅,马师兄,俩老头都是实打实的退休老骨干。
一辈子勤勤恳恳干活,到老手里有钱、身子硬朗、时间大把。
这辈子规矩守够了,退休之后主打一个随心所欲、想一出是一出。
寻神医这事,本来可缓可拖,可打听可慢慢来。
结果俩人一聊上头,越聊越投机,当场敲定:说走就走,现在就进山!
行李简单一收拾,兜里揣点烧饼、带两截腊肠,连电话都懒得打,连字条都懒得多写。
马柱子压根没打算跟家里报备,儿子马富贵开酒店生意忙,家里媳妇孩子热热闹闹,他觉着自己一把老骨头自由得很,没必要给谁请假。
最后就在堂屋桌子上,随手压了一张潦草纸条,寥寥五个字:
出去玩几日,别惦记。
写完俩老头把门一锁,肩并肩、脚步轻快,顺着山路直接出发。
退休老头的潇洒,简单又彻底,谁也拦不住。
另一边,城里开酒店的马富贵,一如既往孝顺靠谱。
他生意再忙,每天雷打不动一件事:抽空去老父亲小院转一圈、送点东西、看看老人安好。
老妈在他家帮着带娃,唯独老爸喜欢独居清净,所以他日日必来报到,心里才踏实。
这天下午,马富贵拎着刚买的新鲜水果和饭菜,驱车赶到老院。
院门落锁,安安静静。
他心里微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