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拘留所。

康芮佳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，穿着统一的灰色衣服，头发散乱，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。

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大截，肚子还隆起着，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，眼睛凹陷下去，嘴唇干裂起皮。

看到黎笙的那一刻，她的眼里充满了恨意。

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黎笙，像一把淬了毒的刀，恨不得将黎笙千刀万剐。

“你很得意？来看我的笑话？！”康芮佳死死攥着全，眼睛里顿时充满了血丝。

一步错，步步错！

她走到今天这一步，全都是因为这个人！

黎笙拉开椅子坐下，嘴角微微始终上扬，心情很不错。

倒不是因为康芮佳的惨状，而是因为她找到了一个天大的BUG——

袁津死后，这个世界没有崩塌。

这说明，只要女主、或者其中一个主角不死，这个世界依然可以正常运转。

“你放心，我会不惜一切代价，让你活下来。”黎笙靠在椅背上，双腿交叠，目光望着康芮佳，语气笃定。

康芮佳愣住了。

恨意凝固在脸上，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和茫然，“为、为什么？”

黎笙却轻笑一声，没有回答。

她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袖口，“接下来的事情，就交给你了，沈律师。”

沈大律师整理着资料，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：“黎总放心。”

眼看黎笙朝着门口走去。

康芮佳猛地站起来：“你站住！”

椅子被她撞翻在地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
她不顾一切地扑向前方，拼命地朝黎笙抓去，“你把话说清楚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！黎笙！你说清楚！”

两名女警反应极快，一左一右将她按住。

康芮佳的身体被死死压住，肩膀被扣得生疼，可她不管不顾地挣扎，双眼死死盯着那道快要走出门的背影。

就在她的喉咙快撕裂的时候。

——黎笙停了下来。

她回过头，看着被按住的康芮佳，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。

事已成定局。

谁也改变不了。

康芮佳的瞳孔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