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全在那些银钱上。
可余光却在不动声色间,轻轻滑过黎笙。
老妈子、账房先生,以及老妈子的儿媳女儿,听到林清欢的话,都勉强朝着小姐笑了笑,只是那笑容多少带着几分命苦的意味。
一旁负责搬运银锭的老妈子儿子,此时更是一点笑容都挤不出来了。
第一天,他们是兴奋的。
那么多银子啊!东家还只让他们几个经手,这是何等的信任!
可第一天干下来,他们已经累趴下了。
东家二话不说,当即给他们涨工钱——一天五十两白银。
还说若特别需要钱,自己拿个千八百两的也行。
他们那点被疲惫压下去的斗志,瞬间又被拉了起来。
尤其是账房先生,听到东家那话,差点没惊掉下巴,在这个灾荒年头,一天五十两银子的工钱已是天价,竟还说千八百两随便拿?
这哪是东家,这是散财娘娘啊!
他满面红光,立刻摆手道:“够了!五十两够了!东家放心,小人一定好好干!”
但短短两天时间。
别说王老妈子一家人,就连这位看到银子便会双眼放光的账房先生,这会儿再看见白花花的银锭——都想哕。
太多了,钱真的太多了。
外头都在为一斗米、一文钱折腰,灾民成群结队地跪在街边乞讨。可他们这呢?钱像流水一样涌进来,数到手抽筋,入账入到头发晕。
虽然有三皇子和二公主的坐镇,没有人敢打黎宅与林宅的主意。
但黎笙为了确保安全,还是将护卫的工钱提到了一天三十两,其余丫鬟嬷嬷一天十两。
那些护卫有的带着妻儿,有的带着老母,红着眼齐刷刷地向黎笙跪了下来。
说要誓死守护黎宅与林宅的安全。
林清欢唇角狡黠地勾起,偷偷给黎笙竖起了大拇指:用自己不需,换他们誓死效忠,不亏。
账房先生得了消息后,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一蹦三尺高,屁颠屁颠地挨个房间送钱。
他敲开一扇扇门,把银锭递到人手里,看着那些人双手接过、眼底满是感激与郑重,还不忘恭恭敬敬地朝他道一声“有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