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有张自行车票,再拿一百块钱。剩下的窟窿你自己填——不是计较那几十块,是让你长长记性,往后做事稳当些!”
傻柱臊得脸通红,这时候秦淮茹还没扒着他吸血呢,他兜里还算宽裕。
程宇回屋洗了把脸,床上的小萱正裹着被子缩成一团。两人中间隔着条缝儿,倒像楚河汉界似的。他仰面躺着,盯着斑驳的房顶出神——这六十年代的日子,该怎么盘算?
“去轧钢厂躲着吧,医院过几年可不太平。明儿先去轧钢厂混个厂医当当。”他暗自盘算,“不过得先弄点肉吃,肚子里没油水可不行!”
想到这儿,他翻身坐起,指尖轻轻一勾,床头的砖头竟悬空浮起。砖头忽上忽下,忽左忽右,像是有了生命似的。要是让外人瞧见,准得喊“闹鬼”了。
穿越前程宇可没少下功夫,网上找的咏春、潭腿、太极拳套路练了个遍。如今有了这身力气和念力,那些招式竟在脑子里自动拆解重组,实战的路数清晰得很——刚才踹傻柱那脚,用的就是潭腿的招式!
“要是用念力射飞刀,那不就是小李飞刀?十米内指定百发百中!”他越想越兴奋,“扔出去再用念力引导,还能拿弹弓打鸟、打野兔,往后肉可不缺了!”
六一年啊,三年饥荒的尾巴还在这儿呢,吃食还是金贵得很!
天刚蒙蒙亮,程宇就爬起来拾掇。翻出钳子和铁丝,三两下就拧出个弹弓架。又找了根圆松紧带,抽掉里面的胶丝,三股拧成皮筋,再从旧皮鞋上割块真皮当皮兜。不过一袋烟的工夫,个弹弓就成了。
他翻出前身练手用的废手术刀片——二十号以上的,拈在指间就是现成的飞刀。数了数,十六七片,装在小皮袋里,看着跟个修鞋匠似的。
正磨着刀呢,傻柱晃悠过来了。
“程宇,这是自行车票和一百八!”傻柱梗着脖子,声音里带着点恼,“你小子捡了大漏……”
“谁稀罕占这便宜?这是我娘留下的念想!”程宇刀刃一转,冷光闪过,吓得傻柱往后退半步。
傻柱愣了愣,突然梗着脖子嚷嚷:“你这么大的房子,就不能帮衬帮衬秦姐家?”
“滚蛋!怪不得叫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