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驳一大爷的面子?”傻柱忽然皱起眉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。
易中海沉着脸插话道:“我让你帮衬贾家,你倒先琢磨起这事儿了?人家有妻有儿要养活,你凭啥替别人扛着?自家妹子都瘦得跟竹竿似的,你倒先操心起别人来了?”
“柱子,我教你的可是大道理——人得为集体着想,才能把大院儿建成和谐样板!”易中海拍着桌沿,痛心疾首地叹气:“人不能光顾着自己快活……”
“得了吧!”傻柱一摆手打断他,嘴角扯出冷笑:“您自个儿每月九十九块工资,拿一半儿接济贾家,那才叫两家都宽裕。我自个儿还顾不过来呢,还管别人吃香喝辣?”
“我那点钱是留着养老的……”
易中海刚开口,就被傻柱抢白回去。
“那我存钱娶媳妇就活该当冤大头?”傻柱声儿拔高八度,手指戳向地面:“您的钱金贵要养老,我的钱就该白白填进贾家无底洞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奶奶我先回了啊,给您留了红烧肉在灶上温着。”傻柱转身往院外走,边走边回头喊:“这就给您端去!”
“好孩子!好孩子!”聋老太望着他背影,眼角笑出褶子,连声应着。
待傻柱走远,易中海重重叹口气,摇头嘀咕:“这小子现在可真是翅膀硬了……”
“中海啊,”聋老太收起笑容,语气突然严肃:“我早说过,柱子比贾东旭实诚十倍。那贾东旭鬼主意多,他媳妇更不是省油的灯!”
“柱子当初被狐狸精迷了眼,我说多少回都不听。如今自己醒悟了,反倒是好事。”她拍了拍易中海手背,语重心长:“别再算计他,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可不依你!”
“老太太放心……”易中海苦笑着点头,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愣小子在大会上让我下不来台,总得想法子缓和关系才是。”
他心里清楚,自己在院里惯用的三板斧——道德绑架、傻柱的拳头、聋老太的威望,如今在程宇面前全失了效。
“中海啊,你再想想。”聋老太敲了敲拐棍:“贾东旭能给你养老?别忘了他还有贾张氏那个搅家精。指望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