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程宇打断他,“尤其是魔都那些……”
“但我积极支持过那场战争啊,我还……”娄弘毅又说。
“这些话就别说了,我给您个建议。”程宇盯着他,“走吧,趁现在还能走,赶紧走。不然的话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。作为穿越者,他太清楚大风起来时,资本家会被清算成什么样。
“离开?可我能去哪儿呢?我生在这片土、长在这方天,死也要埋在老宅院。”娄弘毅眼眶泛红,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。
“走了又不是不回来,等风头过了再回来也不迟。国家正忙着抓民生、促经济呢。”程宇语气淡得像杯凉白开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也别跑太远,去香港!”
“还能回来?”娄弘毅怔了怔,眼里闪过一丝亮光。
“当然,你这辈子肯定能回来。用不了多久的。”程宇抬手敲了敲桌子:“你有的是时间慢慢准备,我听说你在香港那边有亲戚朋友?”
“对,有亲戚朋友在那儿。”娄弘毅点头应着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程宇颔首:“六十四年前你得把事情安排妥当再走,还有三年呢。现在就把家当都转过去,别以为藏到别处就安全,得送到香港存着才踏实。”
“许大茂那家人,天生就是坏胚子。”
娄弘毅脸上有些发烫——他那天急着回来,就是想把家里的金条银锭转走,可只挪到了另一处宅院。
“听你的。”他闷闷应了一声。
程宇那股子见多识广的劲儿,早让娄弘毅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去了香港做什么,咱们改天再细聊。”程宇端起茶盏抿了口:“你得拼命挣钱,等内地政策放宽了,带钱回来投资,这也是给国家出力呢。”
“那……”娄弘毅忽然兴奋起来,一拍大腿:“你和小娥的事儿——跟我一起走!到那边你说了算!”
程宇摇头轻笑:“我不走也能护着小娥。到时候我和小娥结婚,你们配合演场戏就行——就说我瞧不上你,小娥非嫁不可,结果闹得断绝关系?”
娄弘毅立刻会意:“那更得拉你一起走。”
“我祖上什么身份你们清楚,我不能给他们抹黑。”程宇神色认真:“娄叔,这点还请见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