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全。
三小时后。
上海,法租界与公共租界交界处,日本特高课总部绝密电报房。
深夜的电报房内鸦声一片,数十台常规发报机正发出刺耳的滴答声,报务员们忙碌地抄录着各方情报。
然而,在电报房最深处的一间由双层铅板隔音的密室里,一台始终处于深度静默状态的高功率特殊频段发报机,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。
紧接着,面板上一盏猩红色的指示灯骤然亮起!
剧烈跳动的红光在昏暗的密室内显得格外妖异刺眼。
负责守候在此的特高课王牌译电员浑身一震,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,几乎是颤抖着扑到机位前,戴上耳机开始快速抄录跳动的电码!
五分钟后,译电员捧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,失控般地冲进了山下大佐的办公室:
“课长阁下!惊天大喜!山城‘白鸽’刚刚通过紧急特殊频段,发回了最高级别绝密情报!涉及军统局座行程与法租界红党中转站!‘白鸽’咬钩了!”
山下大佐猛地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,死死盯着那份跳动的红色密电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狂笑:
“郑耀先啊郑耀先,任凭你智计百出,终究还是慢了一步!传我命令,立刻启动法租界暗桩,给本官把那几个中转站死死盯住!只要核实无误,‘白鸽’就是帝国最伟大的功臣!”
暗夜之中,钓鱼的大网已然撒下,而血色的雷霆即将在这座孤岛的上空狂暴轰鸣!
发报机的小小指示灯在密室的角落里持续微弱地跳动,散发着幽绿的光芒。
郑耀先站在黑板前,伸手拿起一块黑板擦,将那三条不同诱饵路径上的杂乱线条擦拭得干净利落。
“六哥,这山城军统局本部的‘白鸽’,到底是因为什么叛变的?”赵简之忍不住开口问道,“按理说宋文杰、徐明德、魏国峰这三个人,哪一个不是手握重权、身价不菲的高官显贵?他们难道还缺钱缺权不成?”
郑耀先微微侧过头,眼眸深处泛起一抹冷冽的光芒:
“人心是贪婪的。在太平岁月,他们是忠臣良将;可一旦遭遇乱世劫难,面对日伪的威逼利诱,内心的贪婪与恐惧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。有人为了金钱,有人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