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上能打的兵。”
邓振华想了想:“空降兵也有特种部队,叫蓝天利剑。我以后想进那个。”
“那咱俩以后说不定能碰上。”顾长风说,“我要当陆军特种兵。”
“陆军特种兵?”邓振华撇撇嘴,“那有什么意思?还是空降兵帅。”
“陆军才是老大哥!”
“空降兵是精锐!”
“陆军特种兵是精锐中的精锐!”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争了起来。
史大凡坐在旁边,看着这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行了行了,别争了。”他打断他们,“不管陆军还是空降兵,都是中国人民解放军。争什么争?”
两个人同时闭嘴,看着史大凡。
“而且,”史大凡慢悠悠地说,“你们俩现在连兵都不是呢,争这些有什么用?先把五公里跑进二十分钟再说吧。”
顾长风和邓振华对视一眼,忽然同时笑了。
“耗子说得对。”顾长风伸出手,“不管以后在哪个部队,咱们都是战友。”
邓振华也伸出手:“一言为定。”
三只手叠在一起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那天晚上,顾长风回到家,发现奶奶李秀英正在厨房里忙活。
“奶奶,做什么呢?”
“做点吃的,你给新来的那个孩子送过去。”李秀英把一盒饺子装好,“人家刚搬来,人生地不熟的,你去走动走动。”
“奶奶,您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当我这个军区大院的‘情报站长’是白当的?”李秀英笑着说,“去吧,别空着手去。”
顾长风接过饭盒,心里暖暖的。
奶奶就是这样的人——谁家有事她都记着,谁家需要帮忙她都去。军区大院里,上到将军,下到哨兵,没有不认识李秀英的。
与此同时,史大凡家里,王淑贞也在忙活。
“大凡,把这盒点心给新来的那个孩子送过去。”王淑贞把一盒桃酥递给他,“他妈今天来医院体检,我跟她聊了几句,说是刚搬来,家里还没收拾好。你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。”
“奶奶,您怎么认识他妈的?”
“我是护士长,全院的人我都认识。”王淑贞笑着说,“快去吧,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大院的人不热情。”
史大凡接过点心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