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念这种东西,要是一直压在心底,倒也还能忍受得住。
可一旦开了头,便像星火燎原,一发不可收拾。
虞禾柔软的唇瓣贴在他唇角的瞬间,风烬的大脑几乎要宕机。
唇上的温度灼人,小火苗一般,顺着唇线一路蔓延,烧得他心跳都跟着乱了拍子。
但也仅是一瞬而已。
风烬很快反客为主,鼻尖抵住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。
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虞禾脸上,烫得她眼睫微颤。
男人一双桃花眼微眯,眼底翻涌着暗沉的光,喉结滚了滚。
明明快要忍不住了,却还要强撑着摆出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虞禾很想弄乱他,越糟糕越好。于是大着胆子欺身往前,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想过吗,哥哥?”
风烬嗓音更哑,很难招架得住,“想过。”
“还想过更过分的。”
虞禾被他的气息熏得脸热,下意识往后缩,背脊抵上冰凉的墙壁。
她暗骂自己不争气,才调戏风烬两句,她就不行了。
虞禾硬着头皮回应,咽了咽口水,“什么更过分的?”
风烬没有回答,而是直接吻了上来。
小说里总写男主对接吻这件事无师自通,但这种天赋在风烬身上似乎并不不突出。
男人的动作生涩,与其说是吻,更像是两个人的唇笨拙地贴在一起。
虞禾虽然没吃过猪肉,但见过猪跑。
从小到大读过那么多小说,早期作者的含车量向来慷慨,细节描写多到能当教科书用。
虞禾又喜欢脑补,她甚至觉得自己凭这些知识,完全可以当风烬的老师。
她回忆着小说里的情节,轻轻张开嘴,含着他的下唇,吮了一下。
触感其实并不算强烈,却让风烬整个人猛地一僵,手臂收紧。
他微微退开,声音哑得不像话,甚至带着几分恶狠狠的味道,“谁教你的?”
虞禾起了逗弄他的心思,仰着头,眉眼弯弯,狡黠地笑,“你猜?”
风烬心口重重一跳。
本以为是心动,其实是被气到了。
她变坏了。
风烬想,坏孩子似乎该得到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