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顾长生身上。

“祖血为引！”

“巫元归宗！”

闻九川胸口向内一缩。

本命巫元倾巢而出。

李沧月看着闻九川的手段，心里有过一瞬间的紧张。

祖巫气运的事，她知道一部分。

顾长生从北境回来后跟她提过，万毒经后续修炼需要巫族气运做引子，他是从乌兰图雅大巫师的法杖中窃取到的巫族气运。

李沧月当时没追问。

现在闻九川用血脉共鸣去牵引，如果那份气运真的只是被强行镇压在丹田里……

李沧月刚想上前，顾长生却抬手示意她别动。

“娘子，看着就行。”

“他在找死。”

顾长生感受着那股闯入体内的牵引力，眉头微动。

当初北燕前营，乌兰图雅以巫族血雾硬解青蚨毒雾，同样觉得毒元只是一种可以净化的东西。

结果结界破碎，毒元反灌。

眼前这个闻九川，也犯了同样的错。

万毒经本就立在巫族运毒、纳煞、炼血三法之上，最早便脱胎于巫族毒术，往后数百年，南疆毒修又将各类功法熔进七卷经文，所谓祖巫气运，进了万毒经核心，早被毒核锁住。

闻九川听见这话，手印再次变化。

“还敢装腔作势！”

“归宗！”

骨牌剧烈震动。

青光收紧。

下一瞬。

闻九川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顾长生体内的祖巫气运没有被牵引出来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

他加大输出，本命巫元从掌心涌出，大片大片地往顾长生身上撞。

还是没有回应。

不对。

有回应了。

但方向反了。

顾长生丹田深处，那团祖巫气运忽然跳动了一下，跳动的方向不是朝闻九川共鸣，而是释放的本命巫元，沿着青光反向涌去。

闻九川的巫元被咬住了。

像是有什么活物从对面伸出爪子，一把扣住了他送过去的本命巫元，然后开始往回拽。

“什……”

闻九川脸色剧变。

他想收回巫元。

却已经为时已晚了，连接已经建立了，是他自己建的，共鸣是双向的通道，闻九川亲自打开了门，门那边的东西顺着通道爬了过来。

丹田里的巫元在减少。

一缕、两缕、三缕……像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