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。只知道最后,我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我身上盖着一件衣服,是张少爷的。
他不在屋里。
我坐起来,揉揉发涨的脑袋,看着那件衣服。
衣服上有他的气息,淡淡的烟草味,还有一点点酒气。
我把衣服叠好,放在椅子上,推门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光绪十八年夏天,张少爷又去了一趟营口。
这次他没带我,只带了几个护院。临走前,他把我叫到书房,交给我一封信。
“这封信,你收好。”他说,“如果我十天之内没回来,你就把这封信送到县衙,交给县太爷。”
我吃了一惊:“张少爷,出什么事了?”
他摇摇头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留个后手。这年头,什么事都可能发生,有备无患。”
我接过信,心里有些不安。
“张少爷,要不我陪您去吧?”
“不用。”他拍拍我的肩膀,“你留在家里,帮我看着。我不在的这几天,家里的事你多操心。有什么拿不准的,跟赵掌柜商量。”
我点点头。
张少爷走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坐立不安。
白天处理各种杂事,晚上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总想着那封信,想着他会不会出事。
第六天,他回来了。
完好无损,精神头比走的时候还好。
他见了我,第一句话就是:“雨亭,信呢?”
我把信还给他。
他接过信,当着我的面撕了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,“事情办妥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,忍不住问:“张少爷,您到底去办什么事了?”
他看看四周,压低声音说:“跟凯普勒谈了一笔大生意。这次谈成了,咱们张家,以后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什么生意?”
他没直接回答,只说:“过几个月你就知道了。”
那之后的几个月,张少爷更忙了。
三天两头往营口跑,有时候一去就是七八天。
回来的时候,总是带着一些东西,洋布、洋油、洋火,还有一些我不知道是什么的货物。
他把这些货分到各个铺子里去卖,价钱定得不高,卖得很快。
海城的百姓开始知道,张家有洋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