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。而且,我会在信里,说些恭维他的话,让他飘飘然。”我说。
“好主意!”汤玉麟拍了拍大腿,“就这么办!”
我立刻写了一封信,派了一个斥候,送到青麻坎。
斥候走后,我带着弟兄们,来到新民府城。
徐子山带着三百名弟兄,在城门口,列队迎接。
他四十多岁,穿着清军的军装,脸上带着笑容。“张管带,久仰久仰。”
我翻身下马,抱拳回礼,“徐管带,客气了。”
府城里的宴席,摆得很丰盛。
徐子山坐在主位,我坐在客位,汤玉麟、张作相、孙烈臣,坐在旁边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徐子山放下酒杯,“张管带,这次剿灭杜立三,还要靠你啊。
我的队伍,没怎么打过仗,跟杜立三的人,差远了。”
“徐管带过谦了。”我说,“咱们两军合力,一定能剿灭杜立三。”
“张管带,你有什么计划?”徐子山问。
我把我的计划,跟他说了一遍。
徐子山听了,点点头,“好计划!我派五十名弟兄,跟你一起,去设埋伏。
“另外,我的三百名弟兄,会在青麻坎外的辽河岸边,接应你。”
“要是杜立三的人,追出来,我们就拦住他们。”
“多谢徐管带。”我说。
当天晚上,我带着汤玉麟、张作相,还有一百名精锐弟兄,来到辽河岸边的酒馆。
酒馆不大,只有三间房。
我们在酒馆里,设下了埋伏。
汤玉麟带着五十名弟兄,藏在酒馆的里屋。
张作相带着五十名弟兄,藏在酒馆外的树林里。
我坐在酒馆的正厅,等着杜立三。
徐子山派来的五十名弟兄,藏在酒馆对面的草丛里。
夜色,渐渐深了。
辽河的水,拍打着岸边,发出哗哗的声音。酒馆里的油灯,跳着微弱的火苗。
我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酒杯,心里很平静。
杜立三会来吗?
我相信,他会来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远处,传来了马蹄声。
“来了!”汤玉麟的声音,从里屋传来。
我放下酒杯,坐直了腰。
酒馆的门,被推开了。
杜立三,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走了进来。
他三十多岁,长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