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作乱,关内糜烂,东北乃大清龙兴之地,绝不能有半分闪失。”
他话音一顿,看向我,继续说道:“本官决意成立奉天国民保安会,稳定地方大局。”
“雨亭老弟手握重兵,威望最高,本官想请你出任保安会副会长,主持军务大局。”
此话一出,厅内瞬间安静,所有人都明白,这是赵尔巽在试探我的真实态度。
我心中冷笑,出任副会长,看似手握重权,实则被绑在清廷的旧船上难以脱身。
一旦革命党胜利,我便会被视作旧朝余孽;即便清廷苟延,我也要受赵尔巽节制。
这般借权拉拢、暗中架空的手段,在我面前,实在太过粗浅可笑。
我缓缓起身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,立场却异常坚定,没有半分退让。
“总督大人信任,下官感激不尽,只是军务繁杂,实在无力兼顾保安会的繁杂事务。”
“下官只愿镇守一方,保百姓平安,护疆土无虞,其余官职,一概不敢接受。”
赵尔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。
他沉默片刻,又开口道:“雨亭老弟,革命党在东北活动猖獗,你需出兵镇压才是。”
“只要你肯出手,本官必定上奏朝廷,给你加官进爵,绝不亏待你与麾下弟兄。”
我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:“总督大人,奉天境内并无动乱,百姓安居乐业,何须镇压?”
“革命党若安分守己,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;若敢在奉天生事,我自会出手处置。”
“但我绝不会滥杀无辜,更不会为了一己官职,让东北陷入血流成河的境地。”
厅内旧官僚们脸色各异,有人不满,有人惶恐,也有人暗自点头,赞同我的做法。
赵尔巽见我软硬不吃,一时无计可施,只能挥挥手,让众人先行退下,改日再议。
我躬身告退,转身走出总督府,秋风拂面,心中一片清明,底线守住,大局便稳。
汤玉麟快步追上,怒气冲冲:“七哥,赵尔巽这老东西,摆明了想拿咱们当枪使!”
我翻身上马,淡淡一笑:“他翻不起风浪,真正掌控东北的,从来不是总督府的人。”
“传令下去,全军加强戒备,革命党、清廷密探、日俄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