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清廷胜,还是革命党成,那是关内的事,与奉天无干。
我的兵,只守奉天城池,只护奉天百姓,不进京、不南下、不参与任何一方争斗。”
这番话,既给了赵尔巽体面,也摆明了我的底线——奉天,由我说了算。
赵尔巽闻言,神色稍缓,却又不甘心:“话虽如此,可南京一旦成立新国,咱们不表态,
怕是会被视作清廷余孽,到时候兵锋指向奉天,百姓又要遭难。”
我淡淡一笑:“大人放心,真到那一步,下官自有主张,绝不会让奉天陷入战火。
只是眼下,咱们最要紧的,是稳住城内秩序,严防外人滋事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赵尔巽见我态度坚决,知道再劝无用,只得作罢,又与我闲谈几句城防、粮秣之事。
我一一应对,滴水不漏,既不透露军备扩充的底细,也不流露对未来的谋划。
在他眼中,我只是一个守土有责、不贪权、不冒进的地方统领,仅此而已。
他越是这么看,我便越安全,奉天便越安稳。
辞别赵尔巽,回到统领府,天色已近黄昏。
我刚进书房,张作相便跟了进来,低声道:“统领,景惠先生那边又有消息,军械转运顺利。
只是沿途关卡颇多,还要再等些时日,才能稳妥进入奉天地界,不敢操之过急。”
我点头:“告诉景惠,安全第一,慢一点无妨,绝不能出半点纰漏,出一点事,全盘皆输。”
张作相连声答应,又迟疑了一下,开口道:“统领,海城产业的利润几乎掏空,
接下来军饷、操练、屯垦,处处都要用钱,咱们是不是要早做准备,免得临时拮据。”
我抬手示意他放心:“我心中有数,钱的事,不必急,只要奉天安稳,钱自然能再赚回来。
咱们先把枪握稳,把兵练强,其他的事,慢慢来,一步一步走,错不了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我一面加紧整肃奉天城防,日夜操练巡防营,提升士卒战力。
一面督促孙烈臣打理屯垦,确保来年粮产充足,军粮民食都有依靠,不闹饥荒。
城内治安,交由汤玉麟负责,严查细访,不让奸细、乱匪有可乘之机,市面日渐安稳。
百姓见秩序井然,生活如常,人心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