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也已经被我重新安排。
“就依此言,二十九师即刻整装开拔,由奉天东郊移驻吉林长春,归张作相直接节制调遣。”
军令当即下达,军械局、军需处、军务处一体行动,连夜筹备二十九师移防所需各项物资。
七月初九,北京政府正式通电全国,特任张作相为吉林督军,兼省长,统辖全省军政。
任命状由总统府、国务院、陆军部联合盖印,程序完备,名正言顺,各省均无理由置喙。
东三省各界得知消息,无不震动,人人心知,从今日起,吉林已正式纳入奉系掌控版图。
同日,鲍贵卿在吉林督军署办理交接,将督军印信、省长关防、财政账册、军械库钥全数交出。
交接仪式简单肃穆,旧部将领神色各异,却无人敢出言反对,大局已定,反抗亦是徒劳。
当日下午,鲍贵卿率亲信卫队及家眷,乘专列离开吉林,返回奉天城内私宅闲居。
临行之前,他特意绕道帅府,亲来向我辞行,面色惭愧,言语间多有自责无能之叹。
“雨亭老弟,我在吉省数年,碌碌无为,愧对中央,也愧对百姓,此番归去,再不问军政。”
我起身相扶,好言安抚,赠以厚礼,并未有半分轻视,毕竟姻亲情面,需留几分体面。
“霆山兄不必自责,吉省局面本就复杂,你已尽力,此后安心休养,吉省之事,自有我来处置。”
鲍贵卿长叹一声,不再多言,拱手作别,登车离去,就此退出民国军政舞台,再无波澜。
七月十二,天朗气清,奉天北站旌旗猎猎,军乐齐鸣,张作相率幕僚、卫队整装待发。
专列共挂车厢十二节,前两节为随行官员及卫队,中间六节装载军械、粮饷、银圆、被服。
后四节为军务、民政、执法、军需各处办事人员,一应机构随迁,吉省新政即刻便可启动。
我亲率全城文武官员到站送行,紧握张作相之手,再三叮嘱,言辞恳切,情意深重。
“辅忱,吉省一省安危,系于你一身,稳住吉林,便是稳住奉系半壁江山,放手去做。”
“遇事可随时来电商议,奉省永远是你最稳固的后方,要人给人,要钱给钱,要枪给枪。”
张作相眼中微润,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