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奉系立足关外的合法外衣,军费是扩军的底气,军火则是奉系称霸北洋的核心。
特使听完,脸都白了,连连摆手:“大帅,这条件太过苛刻,卑职无权做主,需即刻回电天津请示段总理。”
我淡淡一笑:“无妨,我张作霖做事,向来公道。”
“中央给我名分、军火、军费,我便拥护中央,出兵相助”
“若中央不肯,那我便守好东北,谁也别想让我趟关内的浑水”
“至于京畿安危、宣战大事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特使不敢耽搁,当日便收拾行装,离奉返津。
我站在帅府门口,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风雪中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段祺瑞刚愎自用,如今众叛亲离,想要稳住局面,除了答应我的条件,别无选择。
果然,不过三日,天津的回电便到了。电文里,段祺瑞的语气虽带着不甘,却不得不全盘答应我的要求。
他深知,如今皖系孤立无援,若奉系倒向黎元洪或直系,他必败无疑。
电文中明确承诺:三日内,正式任命文书便会送达奉天。
五百万银元军费即刻由北洋国库调拨至东三省财政厅。
军火则由北京军械库分批运往奉天,首批一万支步枪、五十挺重机枪、二十门山野炮即刻起运,后续装备陆续补齐。
我接到回电,心中大喜,却依旧不动声色。
当日便通电全国,以奉天、吉林、黑龙省督军的名义,发布《拥护中央宣战通电》,称“东三省军民,同心同德,拥护中央对德宣战决策,厉兵秣马,随时听候中央调遣,共保民国疆土安全”。
通电发出的瞬间,全国舆论一片哗然。皖系借机造势,宣称“东北支持,宣战必成”。
直系则暗中指责我“借机要挟中央,野心昭昭”;西南军阀更是感叹“奉系崛起,北洋再添一强”。
而我,早已将目光从关内的纷争中移开,转向了一个更隐秘、更关键的布局,向德国采购军火。
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历史的走向:民国六年八月十四日,北京政府才会正式对德宣战,此刻不过是民国五年冬月,中德尚未断交。
德国驻华使馆、商行依旧正常运转,德国在华的军火库存、远洋运输线路也未被切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