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有账目、数据、成效,全部实打实讲清楚,不掺半分虚数,不做半点遮掩。
王永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缓缓翻开面前厚达寸余的账册,声音清晰沉稳,条理分明:“大帅,诸位同僚,民国六年全年,奉、吉、黑三省财税实收共计现大洋两千八百七十万元。
其中奉天省一千八百万元,占比最高;吉林省八百万元;黑龙江省二百七十万元。
全部税收来自田赋、盐税、商税、关税、货税五大项,废除清代苛捐杂税十七项,百姓负担减轻,商户经营稳定,税源扎实可靠。”
他特意着重提及屯垦事宜,语气里多了几分欣慰与笃定:“黑龙江嫩江、瑷珲一带的屯垦区,大帅专项拨款五万元现大洋,全部用于安置来自山东、直隶、河南的流民。
截至目前,共安置流民两百一十三户,开垦荒地一千五百一十二亩,主要种植玉米、高粱、大豆三类东北高产作物。
今年秋季首季收获粮食五万三千七百斤,扣除农户自留种子与口粮,上缴东三省粮库共计三万一千斤。
有效补充了军粮储备,减轻了从关内购粮的压力与成本。”
“此外,奉天西北、吉林延边两地,同步开展小规模屯垦试点,开垦荒地两百余亩,安置农户一百余人,全部自筹经费,未额外消耗财政。”
“流民安定下来,有地种、有饭吃、有房住,地方匪患源头大幅减少,边境治安明显改善,也为后续大规模垦殖积累了宝贵经验。”
众人听罢,皆是频频点头,脸上露出踏实的神色。
“收容流民的事宜还要继续安排人做,黑省和吉林省幅员辽阔,有广阔的土地尚未开发”
“我们东北的最大的资源就是这片庞大的土地,虽然我们目前要努力的发展工业但是农业这一块也不能落下”我说。
“明白”几人点点头。
乱世之中,钱粮就是底气,屯垦就是根基,有扎实的财政储备、充足的粮食储备、稳定的民生局面,东北就有了在任何风浪面前站稳脚跟的资本。
我当即沉声下令,屯垦之事必须持续推进、扩大规模。
来年再追加经费投入,从关内招募流民一千户,将耕地面积扩大至三千亩,以黑龙江、吉林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