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军事地图前,指尖在金州、复州、海城、营口、鞍山几个地名上缓缓划过,目光凝重。
这一片区域,是辽南的心脏地带,金州扼守大连咽喉,一旦有失,日军便可长驱直入,连克复州、海城,直逼辽阳,奉天南线的屏障将彻底洞开,大连也将陷入危局。
我比谁都清楚,南满铁路全线控制在日本人手中,铁路沿线的车站、调度权、据点全部由日方把持。
远水救不了近火,这一战,只能依靠辽南就近部署的兵力,所有部队的最终目的地,都必须是金州。
唯有扼住金州,才能守住大连,才能守住辽南的根本。
就在我凝神布局之际,杨宇霆快步推门而入,手中紧攥着刚送到的前线续报,脸色凝重。
脚步急促:“大帅,金州战况核实!日军一个步兵中队,配备六挺轻机枪、两门迫击炮,强行越过奉军警戒线,哨兵阻拦无效,对方率先开火。”
“郭松龄旅长下令还击,当场击毙日军七人,击伤十余人,日军暂时退回铁路沿线,但后续部队正在金州北麓集结,明显是想增兵再犯。”
“郭松龄部阵地如何?”我沉声问道,目光紧紧锁住杨宇霆。
“稳固如山!”杨宇霆语气里带着几分振奋,“第七旅全员进入战壕,机枪阵地全部架设完毕,迫击炮、步兵炮瞄准日军集结区域,交通壕、防炮洞全部构筑完成。郭旅长已传令全军,寸土不让,敢越线者,就地歼灭!他亲自驻守阵地核心,昼夜巡查,士气极盛。”
我心中一块大石稍稍落地。
郭松龄,果然没有辜负我的信任。
但我也清楚,一次小规模交火,绝不是日军的终点。
他们一定会增兵,一定会施压,一定会用更强硬的手段扭转局面。
他们想打,那我张作霖就奉陪到底,而且要打得出其不意,打得稳扎稳打,打得他们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我猛地转身,语气铿锵如铁,一道道清晰、果决、贴合辽南实地部署的命令,从口中缓缓吐出,每一句都字字千钧,每一条都紧扣金州防务:
“第一,即刻通电金州前线,明令嘉奖郭松龄及独立第七旅全体将士!”
“守土还击,义不容辞,无论日军增兵多少,第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