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大连湾驻防区域内,永久不部署山炮、重机枪、迫击炮等任何重型武器,不修筑任何永久性军事工事,不开展任何军事演习,此条日方接受。”
“第四,日方因双线挑衅、率先开战,造成奉军将士重大伤亡、东北民众财产损失,须赔偿奉军现大洋五百万元。日方同意一次性足额支付,其中二百万现大洋折算为粮食,三百万为现大洋,分批次、足额交付,绝不拖欠。”
四条核心条款,日方全盘应允,唯有驻防兵力一条,做出了关键的折衷——未按我最初要求缩为联队,却答应不设任何重武器。
不设重武器,便等于削去了日军师团的核心战力。没有了山炮、重机枪的掩护,一个师团的步兵,不过是一群手持步枪的普通士兵,在奉军的战壕与火力面前,毫无优势可言,与联队规模的战力相差无几。
这个妥协,我可以接受。
我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抬手示意杨宇霆:“奉军这边,即刻安排条约誊写、交割准备,一式两份,楷书誊写,不得有一字差错。”
“是,大帅。”杨宇霆领命,迅速转身,吩咐手下文书着手准备,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笔墨铺展,宣纸铺开,杨宇霆亲自监督,文书们挥毫泼墨,用工整的小楷誊写条约条款,每一个字都写得力透纸背,字字千钧。
半个时辰后,条约文本誊写完毕,一式两份,用红绸带装订,郑重地放在长案之上。
我率先拿起毛笔,蘸了浓墨,在条约上郑重签下“张作霖”三个字。
笔锋苍劲有力,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,落笔之处,力透纸背,宣告着这场和谈的正式开启。
林权助与矶谷廉介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无奈与不甘,却也只得颤抖着拿起笔,在条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墨迹虽淡,却代表着日本在东北的权益,做出了前所未有的重大让步。
条约签毕,林权助双手捧着条约文本,躬身递上,语气依旧恭敬:“张大帅,条约生效,日方愿恪守条约约定,奉军亦请遵守承诺,不再滋生事端,中日双方共守辽南和平。”
我接过条约,扫过条款,确认无误后,才缓缓点头,声音威严,传遍厅堂:“条约既签,双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