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半分马脚。”
“属下谨记大帅吩咐,必定严格把控,隐秘走账,绝不让任何一笔款项留下把柄。”王永江躬身拱手,神色郑重,语气里满是笃定。
话锋一转,我沉下脸来,目光锐利,问道:“鞍山制铁所、本溪湖煤铁公司,近况如何?汉卿昨日在密室里说得透彻,钢材是军工的脊梁,是枪炮的骨头。
咱们的军械厂能造步枪、造机枪、造迫击炮,可造不出合格的炮钢、枪管钢、合金钢材,一切都是空谈。
只要特种钢不能自产,咱们奉系的军工命脉就永远捏在洋人手里,他们想卡就卡,想断就断,根本由不得我们。”
王永江神色一正,放下茶杯,据实禀报,没有半分隐瞒:“回大帅,鞍山制铁所目前有两座新式高炉投产,日产生铁一百三十吨;本溪湖煤铁公司有一座高炉,日产生铁九十吨,两厂合计日产生铁二百二十吨,月产量可达六千六百吨。
只是目前两厂的工艺尚在磨合,设备也不够完善,只能生产普通的生铁、粗钢与低标号钢板,根本无力制造军械厂急需的枪管钢、炮钢、高硬度弹簧钢、耐磨合金钢材。尤其是火炮身管所需的特种炮钢,对纯度、强度、耐热性、抗疲劳性要求极高,辽内这两大钢厂,短期内根本无法满足需求。”
我微微皱眉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心里盘算着。
“我要的不是产量数字,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”我抬眼看向王永江,语气严肃。
“鞍山、本溪两厂,必须尽快突破技术瓶颈,实现特种钢量产。你有什么打算,直说无妨。”
王永江立刻挺直腰板,沉声回道:“属下已按照大帅此前的吩咐,与德国礼和洋行、瑞典SKF公司、美国钢铁公司的秘密代表进行了多轮接洽,拟定了详细的扩建与引进方案。
计划进口三座新式炼钢平炉、两套轧钢机、一套高温真空热处理设备,同时聘请德国、瑞典两国资深炼钢技师二十人,其中包括三名获得过普鲁士勋章的炼钢专家。
力争在今年入夏之前,完成鞍山钢厂第一期扩建工程,安装调试好设备,实现特种钢小批量量产。”
“扩建之后,鞍山制铁所将具备生产枪管钢、炮钢、弹簧钢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