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当了官之后,对家里的弟弟妹妹根本看不上眼,只有利用,没有丝毫亲情。
自从他在京城站稳脚跟后,担心家里的人会给他拖后腿,所以想方设法把人全部撵出了京城。
谁也不会想到,表面礼仪道德常挂嘴边的祝明山,背地里心狠手辣,竟然对自己唯一的妹妹出手,迫害那一家人,被贬官至偏僻之地。
而,二房之人之所以远去江南教书,也是祝明山的手笔。
老夫人人老成精,恐怕早已知晓,所以表面不动声色,背地里手段不断。
而祝明山常常给她洗脑,告知她家里的二房以及小姑一家,就是一群吸血虫,贴着他们家吸血。
祝云朝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小气的人,但在祝明山长年累月的洗脑之下,渐渐的对二房和小姑一家厌恶至极。
所以,只要二房要花银子,她是第一个反对的。
从小到大,只要二房花银子,祝云朝便会站出来说一些难听的话阻止。
重生了,傻子才会继续做棋子呢。
半个时辰后。
祝云朝身着藕荷色长裙,细细的脖颈挂着珍珠点翠项圈,乌黑如墨的头发,戴着蓝宝石头面。
她一露面清新脱俗,引得周遭的人频频侧目。
祝云朝在小春等人的簇拥下,走到马车旁。
见只有祝云瑶一人站在那儿,祝云朝并不意外,笑着开口,“让妹妹久等了,咱们一起去吧。”
祝云瑶看着祝云朝盛装打扮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抹嫉妒,不过很快掩藏好,“麻烦姐姐了,只不过二姐姐呢?”
祝雪宁自然是在养胎。
上辈子这孩子留不得,这辈子即将要嫁给谢缇,孩子当然要养的白白胖胖的。
祝云朝红唇勾起,“二妹妹让人传了信,身子不适,咱们先走吧。”
上了马车。
察觉到祝云瑶的打量,祝云朝故作不知闭目养神。
好一会儿,祝云瑶温柔的声音响起,“真羡慕大姐姐,大伯母当年嫁过来时,十里红妆,贵气十足,想必姐姐出家也是如此吧。”
“妹妹能够赶回来参加姐姐的婚礼,自然欣喜。”
祝云朝慵懒的抬起眸子,“我也羡慕我自己,有个会读书,能一举高中,位居高位的父亲,还有手握金山银山的母亲。”
她语气云淡风轻,说出来的话却直戳祝云瑶肺管子。
无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