阖眼,缓了会儿后,打开跟江律师的聊天框。
简单三个字:【起诉吧。】
这是最难看的局面。
——
京城某高档包厢内。
“你贱不贱~”
席酌学习许浅的语气,打趣坐在他对面脸色阴郁的男人。
“还你在国外,真是张嘴就来,一点骨气都不要了。”
娄政年掀起眼皮,“老婆都不要我了,我要骨气留着当饭吃?”
席酌意味深长,“我也没想到,你家这位,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看着脾气好,性子软糯,其实强势起来,比我老妹还可怕。”
说离婚就离婚,一点预兆也没有。
不过,娄政年也挺奇怪的,
离就离呗,他难不成还真舍不得?
“我后悔了。”娄政年说。
后悔?
后悔什么?
席酌皱眉,“你不会是后悔利用许浅吧。”
“当时情况也不是你想的,你叔那边已经开始动手,你不先下手为强,许浅怀着你孩子,依旧会遭殃,后果更严重。”
当时留给娄政年的时间确实不多。
争分夺秒的情况下,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如果有更好的办法,席酌也不会让自己妹妹以身试险。
娄政年:“……她是因为怀了我孩子,所以才有这一劫。”
“我应该早点解决娄天翟,就不会造成那样被动的局面。”
席酌看出娄政年是认真的,收起了玩味的态度,“你难不成还能杀到境外去?先不说你找不到他人,其次犯法。”
“要我说,这件事你唯一做错的一点,就是没跟许浅商量,当时我都提醒你要告诉她,你不当回事,现在闹成这样,也是活该。”
“你说你,工作上头脑比谁都清楚,怎么感情这么迟钝?”
娄政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他确实,问题最大。
“我要怎么才能挽回?”
这几天,他把所有哄人法子想了个遍。
可许浅压根不带搭理他——
“我怎么知道?一般都是女人哄着我,我可没哄过女人。”
毕竟除了妹妹,让席酌哄的女人,还没出生。
“实在不行你去给她磕一个。”
“总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儿,迟早得面对。”
娄政年根本不敢见她。
怕是上一秒见她,下一秒离婚协议就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