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轻松?
娄政年红着眼睛,看了他一眼,不想理会。
他没有跟陌生人聊天搭茬的习惯。
男人倒是自来熟,“你老婆为什么跟你离婚?”
“小兄弟,我看你长的不错,气质也好,要不这样吧,我有个妹妹,介绍给……”
“滚!”娄政年终于开口说了一个字,嗜血的目光冰冷至极。
那男人被吓怕了,抖了下身体,骂骂咧咧地走开,“脾气这么大,果然会被离婚。”
娄政年手指颤抖地拿出手机,给陈帆打去电话,“来接我。”
现在的状态,肯定是不能自己开车了。
万一路上撞到人就不好了。
陈帆来的时候,看见自家往常风度翩翩,永远漫不经心的老板,失魂落魄地坐在民政局的门口楼梯上。
这会儿民政局已经关了门,天也黑了,不知道老板一个人在这儿坐了多久。
但他手里拿着离婚证,显然是跟太太已经彻底结束了。
所以……老板很难过。
陈帆不敢多说什么,“娄总……”
娄政年起身,把车钥匙丢给他。
坐上后座,他懒懒地揉了揉眉心。
车里仿佛还残留着许浅的味道。
以前许浅经常会坐在他车里,坐在他身边,跟他一起回家,可现在……
没有了……
陈帆问:“娄总,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去哪儿不都一样吗?去哪儿都没有许浅在。
没有,她等自己回家。
娄政年喉结微动,几乎是下意识地,念了个许家。
许家?
陈帆:“娄总?您,要去哪儿?”
他知道自己没听错,可还是再问了一遍。
毕竟,老板跟许…家那位已经离婚了,这时候过去,会被当成老鼠赶出来吧。
娄政年改了口径,“去公司。”
陈帆松了口气,没再过问。
许浅离婚后,久违的又发了条朋友圈。
秀的是离婚证。
配文:【广而告之】
这年代,有人秀驾驶证、结婚证、考研上岸证,秀离婚证的…还真挺,新奇。
下面点赞的人特别多。
席云双首赞,评论:【恭喜浅浅,你自由了!】
司徒琮也点赞凑了个热闹:【考虑我。】
许浅没回。
倒是席云双阴阳怪气地回了:【你走远点,浅浅要结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