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了。”
盛开悦看着她的眼底有疼惜:“当年你一定很困难吧?”
陆静姝把当年的经历尽数说与她听:“那时候孩子刚出生没多久,他贸然提出离婚,架势迫人,丝毫不给我转圜的余地,的确是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冲击。”
言尽于此,她没忍住跟盛开悦分享了梁越升当年的经典语录:“我当时挽留他,说只要他离开对方,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你猜他怎么回我的?”
盛开悦随着问:“怎么?”
女人嘲弄般笑笑,这才开口:“说出来悦总可能也会动气,那男人的丑恶嘴脸我们早就见过了,我也就不瞒你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他说,你能带给他奋斗二十年都得不到的地位和财富,我不能。”
盛开悦听到这话,唇瓣几度张合,最终冷笑出声:“太可恨了这个人渣,当时你一定很难过吧?”
她听到这番话的第一反应,竟然是关心她的难过。
陆静姝心中暖暖的,对当初心境和盘托出:“我自小在父宠母爱的环境中长大,对变故的承受能力很低,听见他这么说我只觉得像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,震惊非常,也幡然醒悟知道自己究竟爱上了一个怎么样的男人,所以我同意了离婚,可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经受那么大的变故,心理上还是没能承受得住,后来抑郁了好一阵,甚至自杀过,幸运的是当时父母担心我陪我住,发现送医得早,活了下来。”
“你太傻了。”
“是啊,现在想想,应该死的是梁越升不是我,我为了那么一个男人不顾及自己的父母女儿竟然选择轻生,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。”
说着,她把思绪拉回现实,看着盛开悦笑了笑:“醒悟之后没多久,我经朋友介绍去港城工作生活了,到今年,已经快六年了。”
“恭喜Cecilia,涅槃重生。”
“多谢悦总。”
陆静姝举起咖啡杯与她示意。
盛开悦端起杯子,跟她在同一时间喝了口咖啡。
这同步的动作,彷佛是女性之间的惺惺相惜。
放下咖啡杯时,陆静姝觉得盛开悦看着她的眼神和刚才有些不一样,好像还沉浸在对她过去遭遇的同情中。
她笑了下:“悦总不用这样看着我,我现在已经完全好起来了,梁越升的麻烦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