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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早就计划好了。”我说,“你把这枚钥匙留给我,就是为了让我在合适的时候,用它来终结系统。”
马德胜没有否认。他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,沉默了很久。灯光照在他脸上,把皱纹照得很深,像是一道道沟壑。
“我创建画师系统的时候,”他说,“我以为我在做好事。我以为我在给那些走投无路的人一个机会。但我错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我:“系统一旦运转起来,就不再受创建者的控制。它会按照自己的逻辑生长,像一棵树,根扎得越来越深,枝叶越来越茂密。等到你发现它长歪了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”
“所以,你假死脱身,暗中调查,收集证据,然后把钥匙留给我,让我来终结它。”
马德胜点了点头:“你是唯一能终结它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你父亲持有权限,而你持有密钥。”马德胜说,“你们父子俩,是系统能否被激活的关键。也是系统能否被终结的关键。”
我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,画室里的灯光昏黄,照在那些灰色和暗红色的画作上,像是一片凝固的血。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毁掉系统?”我问,“你创建了它,你应该知道怎么毁掉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马德胜说,“但毁掉系统,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:第一,核心权限持有者主动放弃权限;第二,启动密钥被销毁。这两个条件,缺一不可。”
“我父亲会放弃权限吗?”
“这需要你去说服他。”马德胜说,“你父亲是个固执的人。他握着权限十年,没有动用过。但他也没有放弃过。他可能觉得,只要权限在他手里,系统就不会被激活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,权限和密钥同时存在,系统才有被激活的可能。”我说,“如果他把权限交出来,或者销毁权限,系统就永远无法被激活。”
马德胜点了点头:“所以,你需要说服你父亲,让他放弃权限。”
我握紧钥匙,感觉手心里全是汗。说服父亲放弃权限——这比说服我自己放弃什么都要难。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但他的固执,我比谁都清楚。
“如果他不肯呢?”我问。
马德胜没有回答。他走到桌边,拿起那幅画——大片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