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夜风很凉,吹在脸上,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。我握着那幅画,感觉它的分量沉甸甸的。
走到老街口的时候,我停下来。橘猫蹲在书店门口,看到我回来,喵了一声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我蹲下来,摸了摸它的脑袋,它满意地眯起眼睛,蹭了蹭我的手。
我推开门,走进去。父亲正坐在柜台后面,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,像是在等我。他看到我回来,放下茶杯,没有说话。
我走到柜台前,把那幅画放在柜台上。父亲低头,看着那幅画,沉默了很久。
“这是你妈的画。”他说。
我愣了一下:“你认识?”
“你妈也有一幅。”父亲说,“她出事之后,那幅画就不见了。”
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他伸手,轻轻抚过那幅画上的暗红色块,像是在触摸什么久远的东西。
“你见到马德胜了?”他问。
“见到了。”
父亲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说了画师系统,说了权限,说了密钥。”我说,“说了妈的事。”
父亲的手停在画框上,没有动。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你妈的事,我早就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:“你早就知道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”父亲说,“告诉你,你只会想着报仇。你那时候还小,我不想让你活在仇恨里。”
我握紧拳头,没有说话。父亲抬起头,看着我:“马德胜是不是跟你说了,让你来劝我放弃权限?”
“是。”
父亲沉默了一会儿。他伸手,从怀里掏出那枚印章——黄铜的,巴掌大小,底部刻着一只眼睛。他把印章放在柜台上,推到我面前。
“拿去吧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,愣住了:“爸——”
“我握着这枚印章十年了,”父亲说,“我每天都在想,要不要把它交出去。但我不知道交给谁。”
他看着我:“现在我知道了。交给你。”
我伸手,拿起那枚印章。黄铜的触感冰凉而坚实,比我想象的要沉。我握着它,感觉它的分量沉甸甸的。
“爸,”我说,“谢谢你。”
父亲没有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橘猫跳上窗台,趴在他手边,发出均匀的呼噜声。
我站在柜台前,握着那枚印章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