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搓猛多了!就是这腿蹬久了容易酸。”
承安一把将他拉开,免得被热气喷了眼。
“谁说只能一个人死磕?两名妇人搭把手,一人踩半刻钟换班。”
“还有,开盖前必须等木轮彻底停稳,谁敢提前伸手进去捞衣裳,直接取消洗衣资格。”
岁岁麻溜地把这条铁律加粗写在木牌上,顺手还在桶壁内侧钉了个木标当“水位线”。
水浅了搅不动,水满了踩着费劲,温水只能加到这根线。
一刻钟转瞬即逝,木匠师傅松了脚。
许姑娘拔掉底下的木塞,“哗啦”一阵响,浑浊的泥水夹着皂角沫全排进了沟里。
再倒桶清水进去涮了两圈。
等开盖捞出衣裳一看,围观的妇人们全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原先那包浆的领口和袖边,竟洗得干干净净,连个泥印子都没留!
几个胆大的凑上前,翻着衣缝仔细检查,见粗布一点没挂丝,顿时两眼放光。
“许姑娘,下一锅能不能洗我家娃的衣裳?”
一个大嫂急切地往前挤,“我家攒了三套尿布,这手都快搓掉一层皮了!”
“让我去踩踏板,别说半刻钟,半个时辰我都包了!温水我自己去灶房提!”
许姑娘可没让大伙儿乱了套。她掏出名册,按棚号发牌子。
每次只收半桶衣裳,两人轮流踩,旁边还得专门站个人盯着漏壶掐点。
洗完的必须立刻拿走晾晒,绝不许在桶边占地儿。
不到一个时辰,洗衣区外头就排起了长龙。
有了之前井边抢水的教训,这回妇人们全老老实实捏着号牌,坐在木棚底下等叫号。
角落里,砚初正蹲在地上,小算盘拨得飞起。
旧桶算白捡的,修补和换底花了一百八十文。
木轴、木栏外加踏板,统共二百四十文;报废的铁件只算个折旧费。
满打满算,加上木匠师傅的半天工钱,总成本连七百文都不到。
算盘珠子一归位,砚初凑到岁岁耳边嘀咕。
“等回了京,这图纸直接送去女学工坊。”
“京城那些木器行想仿造?行啊,先交加盟费!每卖一台还得给咱们抽成。”
“这叫技术入股,稳赚不赔。”
云驰的耳朵比狗还尖,一听见“抽成”俩字,立马像一阵风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