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我每做一颗称一次,总能做得一样。”
“称一次就要记一次。以后真给医馆用,总不能让伙计整日围着一颗丸子称。”砚初找来一根竹片,在上面刻出等距记号,“先把面团搓成长条,再按记号切六份。误差小,做得也快。”
岁岁将收好的药膏刮进小碗。
药味比汤剂更重,云驰闻到后连打两个喷嚏。
他捂着鼻子抱怨:“这东西收小以后更难闻。糖要是裹不住,赵虎肯定又往柱子后面跑。”
“所以先做一颗试水。”岁岁取少量面团压开,包入药膏,收口后搓成小丸。她没敢直接放进糖罐,只将麦芽糖隔水化开,用细筷给外层滚了一圈。
第一颗药丸放在油纸上,糖层薄,药膏没有渗出。
医官将它投入温水,面皮很快散开,药也能化开。
他又掰开第二颗,检查里面有没有夹生面粉。
“这副方子可以这样服。面皮只需能包住药,不要多加。六颗为一碗,每次两颗,按我写的时辰吃。三岁以下的孩子不能整颗吞,要用温水化开。”
有了医官许可,四人才继续动手。
云驰守火,承安分面,岁岁包药,砚初称重并编号。
许姑娘带着两名灶房女工学了一遍,第二批便由大人接手。
半个时辰后,油纸上排了数十颗药丸。
糖层凝住后,药苦气被压下不少。
砚初亲自端着第一份,去找仍在药棚里抱肚子的赵虎。
赵虎看到他便往母亲身后躲。
“我已经喝过一碗了,不能再喝。医官说药不能多吃,你们不能因为我先前打翻半碗就罚我。”
砚初将六颗药丸放进带格子的纸盒,又把医官开的服用木牌交给赵嫂子。
“这是你下一顿的药,一次吃两颗。外头只有一点麦芽糖,里面仍是原来的方子。你先咬半颗尝尝,不好吃也不许扔,药材要记账。”
赵虎挑了最小的一颗,谨慎地放进嘴里。
糖层先在舌面化开,他嚼到面皮时尝出苦味,却没有先前那碗药冲鼻。
他咽下后,又主动拿了第二颗。
“甜的。里面有点苦,可我能吃。剩下四颗能不能留到晚上?”
“木牌上写了时辰,你娘会按时给。不能拿去和别人换东西,也不能多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