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,你为的就是借助对方的口给我施压。”
“同时,你还能破坏小姑的名声,试图扰乱她和刘副团长的事。”
“沈鸢,你好恶毒的心。”
“想要钱是吧,我给你,我是不可能向你服软的。”
傅辞远的脸彻底冷下来,“只是你可想清楚,拿到钱以后,你的事我就真不可能管了。”
“等以后,林震天去世,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“啪,”沈鸢抬手,再次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滚。”
傅辞远捂着脸,被气笑了,“好好,你有骨气,你该不会觉得重来一次就能改变未来吧,还有几个月,傅明修肯定会去世,我等着你服软。”
“砰,”傅辞远挨了一脚,整个人重重倒在地上。
傅明修走到沈鸢身前,他护住沈鸢,居高临下的看着傅辞远,“傅营长,你身为居然搞封建迷信那一套,现在我就要把你送到公安局接受教育。”
傅辞远傻了:“你什么意思?谁搞封建迷信了。”
傅明修还没说话呢,远处走过来两个公安的同志,对方出示证件后,严肃的开口:“这位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你涉嫌尾随骚扰女同志,传播封建迷信,需要接受教育。”
沈鸢眼珠子一转,再次给对方添了实证:“公安同志你们来的刚好,这位同志一直扯着我说什么未来,还诅咒我未婚夫和外公会去世。”
说到这,她吸了吸鼻子,眼圈也红了,“你们可要帮我好好的审问啊,我就外公一个亲人了,若是真的出点事,我……”
“抱歉啊,我知道那些是封建迷信信不得,但我实在是没忍住,我真的只有外公一个亲人了。”
小姑娘眼泪都快出来了,而且人家担心亲人,也是人之常情。
公安同志没说她,还宽慰了两句:“放心吧,我们会给你一个公道,这位同志我就先带走了。”
以傅辞远的能力,他自然是能反抗,但他若是反抗的话,那事情就闹得更大了,所以他只能愤恨不平的被带走。
走之前,沈鸢还提了一句,这人欠她一千块钱的事。
“沈鸢!你会后悔的,你越这么做,我越不可能服软娶你。”
傅辞远低声怒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