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而坚实的胸膛,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,掌心覆在她握刀的手背上。
那只手的温度极低,低到隔着她自己的手背都能感觉到寒意,但覆上来的力道很轻,像是怕捏碎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一道浑厚的神识从她身后展开,铺成一面无形的墙,将迎面而来的剑光碎片尽数弹开。巴宝贝的耳鸣在这一刻骤然消退,意识恢复了清明。她发现自己被聂海龙半揽在怀里,后脑勺挨着他的肩膀,鼻尖全是那股淡淡的松香。
“站稳。”聂海龙在她耳边说,声音依旧是温润的调子,但语气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巴宝贝猛地从他怀里挣出来,双手握刀站稳,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。她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,也不敢去想刚才那一幕被多少人看见了。
剑光的袭击持续了不到十息便消散殆尽,像是一场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暴雨。石室重新安静下来,石门完全关闭,石台上的玉简恢复了原本的状态,简面剑痕重新沉入玉面,不再流动。
但代价是惨重的。
灵药峰医修、执法峰孙师弟、吴师弟、器峰一名弟子——四人死亡,一人重伤。活下来的人也都挂了彩,林风眠左臂被剑光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正在咬牙给自己敷药。苏清寒的冰蚕丝法衣上多了好几道裂口,脸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。顾长风右肩中了一剑,剑意残留还在侵蚀伤口,他脸色发白但还能站着。
韩毅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执法峰弟子。他单膝跪在地上,捂着胸口,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青灰色。
巴宝贝环顾四周,快速数了数人。十二个人,只剩下七个还能站着的。
“石门关上了。”苏清寒走到石门边,用灵力探查了一番,回头报告,“封印阵法被重新激活,从内部打不开,神识也透不出去。”
“这是陷阱。”顾长风咬着牙拔出肩头残留的剑意碎片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从我们踏进这个秘境开始就在被引着走。岔路、猫的预警、石门的剑意识别——都是设计好的。玉简里的神识碎片是专门针对探查队的,攻击密度远超随机防御能扛住的上限。”
“谁设计的?”林风眠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但巴宝贝注意到,韩毅在听到“谁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