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,许大茂今早跟二大爷吵翻了。”
“这下没心思琢磨算计我们两口子了,真是躲过一劫!”
何雨柱把香喷喷的红烧肉摆在桌上,热气腾腾的肉香瞬间填满了整间屋子,朴实的眉眼间满是真切的感激。
“小宇,说真的,自打找你帮忙拿主意,我和晓娥就没再吃过亏。”
“以前院里这群人天天盯着我算计,不是占便宜就是下绊子,现在一个个都安分多了。”
张昊宇微微抬手,示意他坐下,语气平淡随意:“举手之劳罢了,他们本就是人心不足,自作自受。”
一旁的龙佳颖端来两碗清茶,眉眼温婉,轻笑开口:“柱子哥也是心善,总愿意待人宽厚,奈何院里有些人得寸进尺。”
何雨柱憨厚地挠挠头,叹了口气:“我就是太实在,以前总觉得都是街坊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,没必要撕破脸。”
“可院子里的一大爷,二大爷,许大茂和贾家这些人,是真的坏到骨子里了。”
“坑人,算计占便宜,居然举报,写检举信坑我和晓娥,简直是往死里害人!”
他越想越后怕,若是昨晚那封检举信真的交到某委会手里。
凭着娄晓娥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,再被刻意歪曲抹黑,他的工作保不住是小事,甚至可能被扣上大帽子,一家人都要遭殃。
“我刚才在院里听见,许大茂和二大爷彻底闹掰了。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,透着几分解气,“二大爷一大早堵在许大茂家门口骂人,质问他为什么藏着信不去上交。
许大茂翻遍全家找不到信,认定是刘海中偷偷拿走想独揽功劳。
两人在院里大吵大闹,脏话都骂出来了,一大爷、三大爷拉都拉不住,全院的人都看了热闹。”
张昊宇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,意料之中。
他昨夜不仅改动了信件内容、藏匿了书信,还悄悄引了一丝微弱气泽,放大了二人心中的猜忌与贪念。
刘海中一心想靠这件事捞官职、挣脸面,生怕许大茂独吞功劳。
许大茂本就心胸狭隘、生性多疑,只当是刘海中见利忘义,偷偷私藏了检举信。
两个满心私欲的人凑在一起,没有利益捆绑,只剩互相算计,翻脸是必然的结果。
“三大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