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家家户户做饭的时候,院里人全都低声议论着今早的闹剧。
三大爷阎埠贵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口,一边择菜一边慢悠悠看戏。
嘴里还不停嘀咕:“狗咬狗,一嘴毛,好!太好了!他俩闹得越凶,院里就没人盯着我占便宜了。”
他算盘打得噼啪响,巴不得许大茂和刘海中彻底斗垮,自己好坐收渔利,坐稳院里的老人位置。
而刘海中思前想后,放弃了和许大茂扯皮,心里生出了新的歹计。
信件丢了,那我就再写一封!
这次不找许大茂合伙,不跟任何人串通,自己偷偷写、偷偷送!
只要检举信交到某委会手里,查实娄晓娥的问题,何雨柱必然遭殃。
到时候轧钢厂食堂的差事空出来,街道办看他办事积极、思想端正,提拔他当个街道管事,简直水到渠成!
越想越美,刘海中眼中闪过一抹贪婪阴狠,立刻找出自家仅有的半张信纸。
借着正午的光亮,一笔一划,字字歹毒,重新撰写检举材料。
这一次,他比昨晚更加过分。
不仅捏造娄晓娥私通境外、暗藏资本主义尾巴。
还凭空编造何雨柱利用食堂职务之便,贪污粮票、偷吃公物,包庇问题家属,桩桩件件都往最严重的罪名上靠。
写完之后,刘海中小心翼翼将信纸折好,贴身藏在怀里,眼神阴鸷。
“何雨柱,这次我看谁还能帮你!明天一早我直接去某委会,谁都拦不住!”
他自以为天衣无缝,殊不知这屋内发生的一切,早已被张昊宇的神识尽收眼底。
张昊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。
不知悔改,屡教不改,纯属自寻死路。
上次只是帮他毁掉算计,留了几分余地,没想到这刘海中贪心执念太深,非要往枪口上撞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一次性彻底清算。
张昊宇指尖微动,一缕微不可查的灵力悄无声息飘出,穿过院墙,落在刘海中贴身藏着的检举信上。
他没有毁掉信件,而是悄然改动了其中几处关键,同时引动一丝气运反噬,缠在刘海中身上。
贪心作祟、心怀恶念之人,一旦强行作恶,只会反噬自身。
一旁的龙佳颖看清他的动作,轻声问道:“不拦着他送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