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他只知道,他不想看见她哭。
可后来无数的日夜里,有沈母,有顾景淮,还有他自己都在不断提醒他,林昭不配过这么好的生活,对她好,就是在背叛诗云。
所以他后来逼迫自己不再对林昭有任何心软。
直到她妈妈去世的那天,他带她去医院,她跪在病床前,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,可都不敢哭出声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背影,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涌上来,堵在胸口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再后来,她再也没抱过他,再也没有那样软着声音求过他。
她看他的眼神,从恐惧变成了恨,从恨变成了麻木,从麻木变成了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那种东西,比恨更让他难受。
周意礼睁开眼睛,窗外的雪还在下,卧室里空荡荡的,只有他一个人,那种说不清的涩感再次袭来。
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走到床边,躺下来,闭上眼睛,脑海里还是她那个样子。
穿着单薄的睡衣,赤着脚站在地板上,攥着他的衣角,可怜巴巴看着他的样子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枕头是凉的,什么味道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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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,林昭跟便利店老板请了假,特意等在了楼下,外面的雪停了,天阴沉沉的,街道上没什么人。
等了大概二十分钟,童可欣走了出去,林昭等她出了门,立刻跟了上去。
她跟着童可欣到了会所,看到童可欣走到二楼尽头的包厢,林昭的心跳加速了,轻手轻脚站在包厢外面,透过玻璃看里面的场景。
包厢里面光线昏暗,她听见前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:“童可欣,你还真是够忠心的啊。”
沈心心的声音,让林昭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紧接着,包厢里面的灯被打开,林昭清楚看到童可欣跪在地上,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膀,她的脸肿得更厉害了,嘴角有血,头发散乱。
“你在这儿仗义有什么用?”沈心心站起来,走到童可欣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慢条斯理的:“你以为你不说,我就不知道林昭那个贱人在哪儿了?”
她说着,忽然抬手,把杯里的酒泼在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