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念叨,一边握着萧晚晴的手在纸上写下这行字。
萧晚晴看着纸上那不堪入目的字眼,羞愤得连脖子都红透了。
“李怀安,你别太过分!”
“这怎么能叫过分呢?”
李怀安空出的左手顺势攀上了萧晚晴的腰肢,隔着华贵的布料,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“接下来该写细节了。娘娘觉得,咱们俩在这案几前,该是个什么姿势?”
萧晚晴脑子里嗡的一声,整个人都快炸了。
这混蛋竟然敢在凤阁里公然轻薄她!
愤怒之下猛地抬起脚,狠狠踩在李怀安的靴子上。
李怀安吃痛,却硬是没撒手,反而借着这个动作,将皇后整个人彻底按在自己怀里。
“娘娘这脾气还挺大。不过没关系,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。”
李怀安手上的动作不停,强行带着她继续往下写。
“本宫肌肤胜雪,被春总管揽入怀中,心跳如鼓,情难自已……”
每一个字写出来,萧晚晴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一分。
她闭上眼睛,根本不敢看宣纸上的内容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。
李怀安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让你平时高高在上,让你拿毒药控制我,今天非得让你把这辈子没吃过的亏全吃一遍!
“写完了动作,咱们还得写点声音。”
李怀安继续使坏,左手悄悄往上移了寸许。
“娘娘当时是怎么叫的?是欲拒还迎,还是娇喘微微?这可是关键证据,绝对不能漏了。”
萧晚晴彻底受不了了。
她猛地扔掉手里的毛笔,转过身,双手死死揪住李怀安的衣领。
“你杀了我吧!”
“你干脆现在就拿剑杀了我,本宫绝不受你这种折辱!”
李怀安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里那股恶趣味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火候差不多了。
再逼下去,这女人怕是真要咬舌自尽了。
想到这,李怀安才终于松开手,往后退了半步,顺手拿起桌上的宣纸吹了吹未干的墨迹。
“娘娘言重了,奴才哪舍得杀您啊。”
“这封信虽然短了点,但字迹是娘娘的,上面还盖着娘娘的私印。有了这东西,奴才这心里可就踏实多了。”
萧晚晴终于挣脱,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