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寨,动作整齐利落,一看就是常年练兵的正规军队。
喧闹过后,小院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。
耳边只剩风吹树叶的声音,还有屋里淡淡的药味。
宋清还是晕乎乎的,总觉得像是在做一场不真实的大梦。
阿宴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一阵心疼,不再硬撑着端着架子,伸手轻轻把她搂进怀里,低声安抚:“别怕。不管我现在是什么身份、以前是什么人,我都是你的阿宴,是宝儿和玉儿的爹,从来没变过。”
就这一句话,直接击溃了宋清心里所有憋着的情绪。
这些天的焦虑、担心、害怕、绝望,一层层积压在心底,从他迟迟不归的担忧,到他深夜满身是伤回来的惊惧,再到他昏迷不醒一整天的崩溃,最后加上今天这惊天动地的消息,所有情绪瞬间爆发,化作滚烫的眼泪落了下来。
她靠在他怀里,小声哭着,不敢用力,怕牵动他的伤口,只是肩膀微微颤抖,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惶恐都宣泄出来。
阿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耐心陪着她,任由她哭,安安静静待她平复心情。
没多久,宝儿和玉儿从三娘子家回来了。姐弟俩一进院门,就看见爹娘抱在一起,还看到了陌生的太监,还有完全不一样的封爷爷,一时有些好奇。
看清床上醒过来的爹爹,两个孩子瞬间开心起来。
“爹爹醒啦!”
姐弟俩小跑着围到床边,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阿宴,满是依赖和欢喜。
阿宴抬手温柔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顶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他这些年隐姓埋名躲在乡下,见惯了风波险恶、人心叵测,唯一不后悔的,就是最落魄最难熬的时候遇到了宋清,有了这两个乖巧的孩子,有了这几年安稳踏实的烟火日子。
没过一会儿,三娘子也匆匆赶了过来。她站在院门口不敢随便进来,看着村外驻扎的大批兵马,看着气场肃穆的太监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她一直以为阿宴就是个老实能干、人品极好的普通货郎,万万没想到,竟然是落难的皇室贵人。
三娘子又惊又叹,真心为宋清感到高兴和庆幸。
宋清擦干眼泪,稳住情绪,起身走出去招呼她,声音平和了许多:“这些天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