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靠在男人怀里,坐在后院的菱花湖边看月亮。
她手里摇着蒲扇,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的勋章,声音软软的:
“阿翊,我想给你生个孩子。男孩像你,女孩像我,好不好?就算没有名分,我也没关系。”
男人轻轻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:“怎么会没有名分?
等打跑了东夷鬼子,我要给你办一场全皇城最盛大的婚礼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沈翊的妻子。
到时候,我们再生一堆孩子,好不好?”
绿笛笑着点头,眼泪却掉了下来,砸在他的军装上。
深秋。
一个副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浑身是泥,哭着喊:“大帅!大帅战死了!在阔星台……没了!”
绿笛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一群穿着绫罗绸缎的贵妇,带着家丁冲了进来。
她们砸烂了客厅里的古董,撕毁了绿笛的旗袍,把她推倒在地上。
“一个戏子也敢占着菱花公馆!”
“沈翊死了,小浪蹄子,我看往后谁还护着你!”
有人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进房间,不顾她拼死挣扎,扯碎她的衣裙。
男人们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,她的脸被按在冰冷的镜面上。
……
画面渐渐消散,雾气重新聚拢。
“唉——”一声幽幽的叹息从湖面传来。
凌央央声音平静:“戏演过瘾了?出来吧。”
一道纤细的身影幽幽地浮现在菱花湖中央。
绿笛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缎旗袍,青丝如瀑,眉眼纯净,像一朵出水的白莲。
凌央央的玄瞳微微开启,眼底泛起淡淡的金光,心中了然。
鬼现本相,若容颜美好、气息平稳,必是积德守地的灵体,而非索命害人的怨魂。
其实早在被吸进镜中世界的那一刻,凌央央心中就有所猜测。
此地阴气虽浓却流转有序、自成结界,没有攻击性,倒更像是一座被精心维护的结界。
此刻见到绿笛的真容,更是确定无疑——
眼前这位,就是执掌十二菱花古镜、统御整片镜灵界的镜主。
“你真有趣。”绿笛看着凌央央,眼睛亮晶晶的,“进到我这镜子里头,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