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吸鼻子:“嗯。”
“上车,告诉司机你家地址,到家马上睡觉,明天去考试。”
苏可可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又掉下来。
楚宁真的很在意她,从始至终都在替她着想。
她逼回眼泪,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她还想跟楚宁多说几句,电话那头先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:“到家给我发个消息,我先睡了。”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。
苏可可这才意识到已经凌晨了,揉了揉鼻尖,小声说:“好。”
电话挂了。
楚宁把手机放到枕头边,躺了一会,没有睡着。
被吵醒之后脑子反而清醒了,她干脆坐起来,披上外套,打开电脑,把明天考试的最后几道大题又过了一遍。
屏幕的冷光落在她脸上,右眼下方的刮痕已经掉痂了,只剩一条很淡很淡的粉色印记,不凑近看几乎看不出来。
快一点的时候,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是苏可可发来一条消息,只有五个字:“姐,我到家了。”
楚宁跟着回了一句:“晚安,早点睡。”
苏可可捧着手机,看着那条消息发了很久的呆。
她拨了拨台灯下面挂着的娃娃挂件,圆头圆脑的,在灯光下轻轻晃着。
她鼻子又酸了,眼眶也开始发烫。
要是楼言也能像姐姐这样在乎她,哪怕只有十分之一,她大概做梦都会笑出来。
灰白色调的房间里,楼言指间夹着一根快燃尽的烟。
门没关,有人敲了两下门板就自己进来了。
楼言的生父、楼正站在门口,嗅到空气里的烟味,眉头皱得很紧,但他忍着没说,只是语气不太好地开了口:“阿言,明天晚上把时间空出来,跟你明叔叔吃个饭。”
楼言三十岁还没结婚的动静,楼正心里一直不痛快。
但他管不了这个儿子。
楼言从出生就被抱去跟姥姥、姥爷一起住,直到上大学才回楼家,跟这边的人感情都很淡。
楼正对这个小儿子没什么亲近可言,哪怕都姓楼,他也觉得楼言跟他大儿子楼翰不是一路人。
只是楼翰不争气,老爷子临走前指定让楼言接班,这件事让楼正一直耿耿于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