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姨擦了擦手,不赞同地说:“我知道你不爱跟人打交道,但小楚不一样,这孩子心好。”
徐薇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她只是不想再麻烦楚宁了。
这个女孩已经帮了她两次,一次是借给她围巾,一次是楼言来福利院那天,她没有追问他为什么会在那里,只是安静地当什么都没看见。
楚宁走到她面前,站定。
她比徐薇高出半个头,微微垂眼看着她,目光平和。
“您是怕麻烦我吗?”她问。
徐薇捏着手指,指甲掐进肉里,好一会才轻轻点了头。
“不会。”楚宁弯了弯嘴角,“就送几天,把那个人吓退了就好,算不得什么麻烦。”
徐薇是真的害怕。
有好几次她在家听见门外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吓得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缩在沙发上不敢动,等外面彻底安静了才敢去睡觉。
再这样下去,她的神经就要绷断了。
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楚宁,像是确认什么似的,又问了一遍:“真的不会麻烦吗?”
楚宁笑了笑,眉眼弯弯的:“不会。”
徐薇这才点了头。
下午是在福利院吃的晚饭。
楼言来过之后,食堂的饭菜明显好了不少,肉的份量足了,菜的花样也多了,连水果都比以前新鲜。
吃完饭出来,天还在飘雪,不大,细得像盐粒。
楚宁撑开伞,走在徐薇的右边。
徐薇比她矮一头,走在她的伞下面,两人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十几年了,她一直是一个人。
独来独往,不跟人来往,连说话都越来越少。
此刻走在楚宁旁边,伞下的空间不大,却让她莫名觉得踏实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徐薇主动开口,声音比平时柔了几分。
“十八。”
比她的小临风小五岁。
徐薇的眼神柔和下来,像被什么东西暖化了:“来福利院做义工,很辛苦吧。”
楚宁也笑了一下:“我只是偶尔来,你们天天在这里才辛苦。”
徐薇摇了摇头,看着前方。
细碎的雪花偶尔从伞沿飘进来,落在她肩膀上,她没有去拂。
她不是在帮那些孩子,是那些孩子在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