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楼言,能多等我十五分钟吗?”
她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后颈,“颈椎有点小毛病,医生让每天靠墙站十五分钟。”
楼言点了点头。
女孩跑上楼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下来,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二十分钟后,楚宁背着渔具包、提着水桶和几瓶饵料从单元楼里跑出来。
楼言还站在原地等她。
她弯了弯嘴角:“久等了。”
她绕到车后准备开后备箱,尾门已经自己升起来了。
楚宁没多说什么,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去。
楼言绕到副驾驶,替她拉开了车门。
车里暖气很足。
楚宁系好安全带,目光落在扶手箱旁边的杯架上,那里有一只深色的保温杯。
她抬眼,浅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点笑意:“你带姜汤了?”
那次她掉进冰湖,喝的就是这个杯子里装的姜汤。
楼言有些意外:“你那时候还有意识?”
楚宁抬起左手,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:“有一点,不多。”
楼言的余光扫过她的手。
指节上的茧子比之前淡了一些,但还是明显的。
只是配在她身上,反而成了一种真实的、不完美的完美。
他收回目光,发动了车子。
车开出小区,拐上高速。
四周漆黑一片,路上只有他们这一辆车。
楚宁忽然开口:“下次你可以打电话过来,不用专门跑一趟。”
楼言笑了笑,没接这个话。
她也跟着轻声笑了笑,转移了话题:“上次那些饵料,钓了多少鱼?”
“一湖。”
楚宁是真的有些意外了:“一湖?放太多了?”
楼言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淡淡的:“连人都会醉。”
楚宁没有接话,转头看向窗外。
车灯照着前方一段不长的路,更远处是无尽的黑暗。
她没有问目的地是哪里,也没有问还要开多久。
楼言先说了一句:“扶手箱里有零食,还要开三个小时,饿了先垫一垫。”
楚宁不饿,但还是侧过身,打开了扶手箱,里面塞满了小包装的零食:巧克力、菠萝干、芒果干、独立包装的小蛋糕。
她拿了一袋菠萝干,撕开封口,先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