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手,睁开眼,没有看他,还是望着漫天的灯,“愿望让给我了,我都许完了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楼言把手插进口袋,松开手指,硬币轻轻落进袋底。
“你给的硬币,会给我带来好运。”
放灯活动快结束了,大部分灯已经升到高空,变成模糊的光点。
楚宁收回目光,转过头:“我科目一考过了,你什么时候有空,带我刷一下科二科三的学时。”
楼言拿出手机翻了翻日程表:“明天、后天,还有周六。”
“后天我开学。”楚宁想了想,“你说的练车点在哪?明天早上我自己开车过去。”
楼言不动声色:“找代驾太麻烦,明早八点我去接你,好久没去郊区透气了,正好转一圈。”
楚宁不确定楼临风那边的情况,不想冒险在小区门口碰面。
“我明早要先回一趟学校,你到校门口等我?”
楼言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小沐一直在听他们说话,虽然听不太懂。
等楼言走了,她才好奇地问:“楚姐姐,你跟伯伯很熟吗?你说了好多话。”
楚姐姐平时很安静,除了讲故事,基本很少开口。
“很熟,或许之后会更熟。”
趁着人群还在恋恋不舍地看远去的灯,楚宁先推着小沐往停车处走。
人群还没涌过来,路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。
她伸手把小沐的帽子拉上来,给她戴好。
二月底的晚风,还是有些凉。
送完小朋友回福利院,再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楚宁靠墙站了十五分钟,没再看书,洗完澡就睡了。
同一时间,楼言被楼翰的夺命连环电话叫回了楼家老宅。
楼临风不知道发什么疯,那天晚宴又跑回来当众拒婚,王家人当场就走了。
楼正气得不轻,血压飙升,用手杖结结实实打了楼临风一顿,没收了他的手机,关在房间里好几天。
楼翰两头劝,但谁也不听他的。
楼临风房间里的东西被砸得稀烂,保镖被他揍得鼻青脸肿,还不敢还手,更不敢放他走,只能一拨一拨地轮班守在门口。
楼翰在走廊里急得来回踱步。
快到半夜,楼言的车才到。
他没让司机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