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吃完晚饭就回房间睡了。
楚宁还在钓,明早就返程了,难得来一次,她想试试夜钓。
晚上的海面很平静,甲板上挂着一盏照明灯。
楚宁专注地盯着水面,楼言什么时候来的她都不知道。
“年纪不大,瘾倒不小。”他在她旁边坐下。
楚宁弯了弯嘴角:“是有点。”
“除了钓鱼,”楼言看着她的侧脸,“还喜欢什么?”
楚宁的嘴唇有些干,她无意识地抿了一下,反问回去:“你呢?除了钓鱼和工作,还喜欢什么?”
楼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灯光下折射出银色的光。
一把口琴。
“要听吗?”他的语气很淡,“大提琴没带来,但是有个这小玩意。”
楚宁嘴角浅浅地翘起来:“听,你吹什么都行。”
楼言没再说话,把口琴送到唇边,目光仍然落在她脸上。
片刻,清缓悠扬的曲调在安静的甲板上响起来。
楚宁安静地听着。
起风了。
挂着的照明灯轻轻晃动,光影在楚宁脸上忽明忽暗。
她忽然倒吸了一口气,整个人的呼吸都屏住了,清凉的水珠溅到她脸上。
口琴声还在继续,楚宁的手微微发抖,抬起来猛地抓住了楼言的手,攥得很紧。
曲调戛然而止。“楼言,你看——”
楼言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甲板前方,一群虎鲸正从船侧缓缓游过。
黑色背脊,白色眼斑,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
最大的那头领头雄鲸体型惊人,鳍高高竖起,像一把黑色的刀划开水面。
它们安静地游弋,偶尔喷出水雾,发出尖锐的、像哨子一样的叫声。
这不是一头,而是一整个家族。
十几头,有大有小,小的紧紧跟在大的身侧。
楚宁从没见过虎鲸。
它们比纪录片里更震撼,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偶然路过这片海域,没有声张,没有搅动太大的浪花,就那么从容地、沉默地穿过船底,朝更深的方向游去。
楚宁的动作放得很轻很轻,无声地拉着楼言走到护栏边,上半身微微探出去,专注地望着那群渐行渐远的黑色背脊。
她在看虎鲸。
楼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