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“楼言。”她开口,尾音微微拖着,抬手摸上了他的脸。
总是微凉的手心,难得有了温热的温度。
“你还难受吗?”她的眼瞳里倒映着他的脸,又缓缓闭上,“对不起......”
手往下落,再次睡着了。
楼言接住她的手,先是错愕,继而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微笑。
他低头很轻地吻了吻她的指尖,然后放进了被子里。“好梦。”
这场大雨下到凌晨。
第二天醒来,景区的水已经退了,还出了大太阳。
楚宁起床的时候,楼言已经做好了早餐,还煮了一锅醒酒汤。
吃完饭,老李开车来了。
楚宁没问今天去哪里,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。
这附近的景点比较集中,路上堵了十来分钟,很快就到了。
下车看见一片熟悉的湖,楚宁知道了,这里是鱼米镇的地标,那古桥所在的地方。
玩唬牌的时候,她在牌面上已经见过这些桥了。
古桥并不连在一起,散落在不同的区域,步行两天都逛不完。
湖边有游船,但人太多,楼言和楚宁商量了一下,决定租自行车。
有太阳,但不晒人,沿着湖边骑车倒也不累。
假期全是游客,走了好几个租车点才租到最后一辆车,粉色的,前面有个车筐,好在后座能带人。
楼言坐不了后座,他的腿没法放,只好他来骑。
楚宁坐上去,她的腿也长,但稍微收一收勉强还行。
楼言很久没骑过单车了,起步晃了几下,骑了一会才稳下来。
楚宁掏出新手机拍湖光山色,拍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你姥姥那辆车跟这个像吗?”
楼言回想了一下:“差不多,就是后座被我拆了。”
“拆后座?”
“谢昀杰和顾钰总想蹭车。”楼言的语调不紧不慢,“干脆拆了,一劳永逸。”
“你跟他们关系很好。”楚宁拍完收起手机,屏幕上映着她的脸。
小学的时候她也交过朋友,只是她放学和周末都要去洗碗,没时间出去玩,渐渐地就没人找她了。
到了初高中,她只在一些人里受欢迎,大多数人都排挤她,或是因为家世,或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