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咳了两声:“我这几天公司事情多,没顾上联系你。”
楚宁没信。
他开个会都能半途丢下员工跑去找苏可可,要说消失几天是因为忙工作,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但应该也不是受伤,他的伤早该好了,除非又挨了打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楼临风想听她的声音想得紧,他刚拆了纱布,疼得要命。
这回老爷子把他打得够呛。
“没话说。”
确认苏可可昨晚没去找他,楚宁准备挂电话了。
楼临风噎了一下,又忍不住笑了:“那我跟你说个你一定会感兴趣的事,沈屿告我诽谤的案子,我赢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,见她没反应,又接着说,“告沈屿性侵的案子一审也判了,沈屿判了15年,他家不服,正在上诉,给他办了取保候审。”
网上还没有消息。
楚宁不知道这件事。
听到沈屿判了15年,她转过了身。
客厅里,楼言还在处理文件,只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侧脸。
楼临风还在说:“我以为就几年,没想到15年,我叔那个律师团确实厉害。”
楼言忽然也转过头看向露台。
隔着落地窗,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。
楚宁的嘴角微微上扬,楼言笑着说了句什么,指了指厨房,起身去了厨房。
“前几天......”楼临风的呼吸重了些,“你见到我爷爷了?”
楚宁嗅到了不对,语气不紧不慢:“你说的是哪天?”
楼临风立刻追问:“他还找了你很多次?”
他有些急了,“你现在在哪?在家还是学校?我马上过来跟你解释!”
楚宁几乎可以肯定了,做完实验那晚,楼言在家属楼等她,不是因为楼临风,而是楼正找上门了。
楼正亲自出马,看来楼临风已经把她说出去了。
楚宁心里有了数,语气平淡:“不用了。”
楼临风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我跟苏可可已经断了。”楚宁的声音很淡,“她要是去找你,你爷爷就不会再来为难我了。”
楼临风沉默了几秒,声音沉下去:“你还是不信我?”
楚宁反问:“信你什么?你当初找我是想让我当她的替身,那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