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近一百万。
而那笔钱买卡的钱,就是坑他爹转来的本钱。
一手一个,把两个蛇皮袋子拎起来,客厅里,陈悦婷正坐在沙发上。
今天子弟校那边要给她做个入学手续,安排宿舍什么的一堆事情,她也就没去上学。
当然,其实最重要的,还是因为马成要走了。
小丫头一看见马成拎着一堆东西进来,她赶紧把书放下,站起来迎上去。
俩人把袋子挪到屋里,马成开始掏出卡来,一沓一沓的清点起来。
虽然他知道赵德柱还没那个胆子坑自己爹,但是上辈子吃的亏多了,马成还是选择多费二遍事。
而且,他很怀疑就赵德柱的能耐,会不会记错了多给或者少给塞了点啥。
陈悦婷在他旁边蹲下,见状也赶紧学着他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把卡从箱子里拿出来,一沓一沓地码在茶几上。
小丫头的手很稳,动作也轻,每拿起一沓卡都要先看一眼正反面,确认没有破损才放下。
她不懂这些东西值多少钱,但她看得出来,马成很在意这些花花绿绿的卡片,那她就在意。
两个人就这么蹲在茶几前,一沓一沓地清点。
梅兰芳、测试卡、猪卡、长城、鲜花地图,马成每点完一种,就在心里默默记个数。
他上辈子也在工地上当过记工员,点数的本事是练出来的,又快又准。
但是毕竟卡多,加一起一共八千多张卡,从赵德柱送来,陈悦婷和马成俩人没头没脑点了四个多小时,点到了中午才点完。
眼看表奔着十二点去了,马成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,把大手往小丫头脑袋上一摁。
“乖,这几天在学校好好念书,老公去几天就回来。”
陈悦婷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但是过了两秒,她又抬起头来,小声问了一句:
“几天啊?”
马成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,转头看她。
小丫头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,但她使劲忍着,没让那雾凝成水滴。
这个年纪的小姑娘,在遭受过打击后,往往会对第一个给与自己温暖的人有一种盲目甚至疯狂的渴望。
要不怎么那么多精神小妹宁可出卖色相去崩老登,也要拿着蹦老登的钱去养精神小伙呢。
马成放下手里的卡,伸手捧住她的脸,大拇指在她眼角蹭了蹭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