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用能源接入。
整个地下空间灯光一暗。
随即,离心舱转速重新稳住半分。
黑塔深处。
萧天策听见了。
白城有人替他压墙。
江州有人替他稳门。
苏晚晴在等他。
念念睡着了。
云知微在用命源守路。
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力。
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选择。
他低喝一声。
双臂向外猛地一分。
黑红心脏表面裂开。
白城线和江州线被他硬生生从门根线上剥离出半寸。
半寸。
足够了。
半寸剥离之后,三线之间终于出现了真正的缝。
那道缝极细。
细到连潮主都没能第一时间重新补上。
萧天策把自己的右手指骨硬塞进缝里。
咔。
指骨裂开。
他没有抽回。
反而用裂开的指骨当楔子,卡住白城线和门根线之间的夹角。
然后左手转向江州线。
江州线很烫。
不是源海的热。
是离心舱外壁过热后,通过暗金晶核传来的热。
那热里有金属味,有冷却液蒸发的味道,也有许照那边压不住的焦糊气。
萧天策用左手按住它。
无垢罡气顺着晶核共振,往江州线里压了一下。
不是送力量。
是帮它稳频。
离心舱那边,许照忽然看见屏幕上一条快要崩掉的波形,被某种反向频率托了一下。
他愣了半秒。
随即吼道:“就是这个频率!锁住!别管能量损耗,锁住它!”
工程师们手忙脚乱地调整。
江州线又稳了一分。
萧天策右膝顶住黑红心脏下方的骨质承点。
左手压住白城线。
右手扣住门根线。
他终于找到了承重点。
潮主也意识到了。
门后传来第一次真正的怒意。
“凡人!”
萧天策没有抬头。
他所有注意力都压在右手。
门根线很粗。
不是一根绳。
是一条缠满潮纹、骨钟令、源海浊气和大夏入口污染的肉筋。
萧天策五指一点点收紧。
指骨裂开。
掌心皮肉被门根线烧穿。
他仍旧扣着。
然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