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潇和陆南知第二天都睡到了停晚才起来。
沈潇是被动累的,陆南知是主动照顾廖轩这个醉鬼累的。
他一会儿要吐,一会儿要喝水,嘴巴还说个不停。
陆南知想打又打不过。
只得认命地照顾他到半夜才睡。
她们俩没起的时候,江叙白和廖轩已经在院子里聊了好一会儿了。
“等回了市里,还你两瓶好酒。”廖轩说。
江叙白看他一眼:“两瓶?”
“四瓶可以了吧?你这主意是好,但目前为止不也还没多大进展么。”
江叙白哼笑:“你今早从哪个房间出来的?”
廖轩理亏,连忙说:“行行行,你想把我家酒柜搬空都行。”
廖轩的酒柜里好酒可不少。
这么大方。
看来是进展不小。
不过他没那么爱喝酒,对他酒柜的酒也不感兴趣。
“王你跟沈潇什么时候订婚啊?”廖轩将话题转到了江叙白身上。
“正月初六。”
廖轩说:“你们订了婚王韵清估计也能死心了,要不然王家把手都要伸到我们医院来了。”
廖轩也知道沈潇他们中医科要拆分病区,并且从京市调人过来的事儿了。
拆分病区,外聘医生过来管理都是医院的正常发展。
王家却抓住这个机会往过安插人,实在是有些难看。
廖轩见江叙白的神色并没有很意外。
就知道他应该心有成算。
又说:“叶阿姨也是真糊涂,都一把年纪了,还不顾脸面,为了王韵清一个外甥女儿跑来临市闹。”
廖轩昨晚喝了不少酒,刚开始听沈潇说了那些话也很震惊。
可是后来想了想,觉得她来找沈潇应该不单单是因为跟沈潇母亲的恩怨。
她疼爱王韵清,也是有目共睹的。
江叙白望着远处被白雪覆盖的山顶,说:“糊涂不是她伤害别人的理由。”
廖轩看着江叙白平静沉肃的面容,知道江叙白是真生了气了。
想了想,他又说:“算了,你们的事儿我不掺合,就是别让景俭太难做人。”
沈潇醒来看见江叙白不在,于是洗漱了给陆南知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一接通就传来她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