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在手里。阿如也醒了,抱着绿灯笼,脸色惨白。大黑狗冲着门外狂吠。
“别出声。”九叔说,“别动。”
风干尸爬到了门口,停下来了。它们抬起头,黑洞洞的眼眶对着门板,像是在闻什么。
阿文屏住呼吸。
一具风干尸伸出一只手——不,是爪子——搭在门板上,指甲刮着木头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。门板被刮出一道道痕迹,木屑簌簌往下掉。
九叔从怀里掏出一张符,贴在门板上。
符纸贴上的一瞬间,那只爪子缩了回去。外面的“沙沙”声停了。
停了不到三秒钟,又响了起来,比之前更密更急。好几只爪子同时在刮门板,门板被刮得“嘎嘎”响,符纸上的朱砂字开始褪色。
九叔又贴了一张符,这次贴在了门框上。
外面的声音又停了。
但阿文知道,它们没走。它们就在门外,在黑暗中,等着。
九叔走到窗户边,往外看了一眼。月光下,那些风干尸已经退到了院子中间,但它们没有离开,而是围成一个半圆,面朝房子,像一群等待猎物虚弱的狼。
“它们在等天亮。”九叔说,“天亮之前,如果咱们不出去,它们就会冲进来。”
“那咱们冲出去?”阿文问。
“冲。”九叔把烟杆叼进嘴里,“阿文你开路,阿如中间,我断后。出去之后往屯子外面跑,别回头。”
阿文深吸一口气,把铜烟杆攥在手里。阿如把绿灯笼举高,绿光照亮了门口。
九叔数了三下:“一、二、三——”
阿文一脚踢开门,冲了出去。
门外那些风干尸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几步。阿文举起铜烟杆,在门框上敲了一下。“当——”铜声在夜里炸开,风干尸们集体往后退,有几具甚至转身跑了几步。
阿文朝屯子口跑去,阿如跟在后头,九叔断后。大黑狗跑得最快,一溜烟冲到了最前面。
跑了不到二十步,一具风干尸从侧面扑过来,直奔阿如。阿文来不及多想,铜烟杆砸过去,砸在风干尸的脑袋上。“咔嚓”一声,脑袋碎了,干尸摔在地上,但它的手还抓着阿如的裤腿。阿如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
九叔从后面冲上来,匕首砍断了那只手。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