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我吗。”
唐织暖不敢做多解释,她只想拿了两张纸,快点离开。
商战野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。
没由来的多了几分愠怒。
“你身体是自己的,也是公司的。”
“若是天天把精力,耗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上耽误工作,就趁早收拾东西走人。”
“我商氏,不收私生活糜烂的员工。”
商战野黑眸微眯,语气带着上司的教训意味。
这几句刺耳的话,一下子戳中了唐织暖紧绷的神经。
积攒了一天的委屈,和害怕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。
眼泪再也忍不住,吧嗒一下就掉在了手背上。
但她不敢多做解释,默认认下他这番训斥。
见她此时这副柔弱隐忍的模样,商战野眼底的冷色又沉了几分。
他抬手,将那两张纸夹在指尖递给她。
“收好。”
唐织暖双手接过。
她不敢再多留一秒,慌忙将病历单塞进包里,微微鞠躬:“谢谢商总。”
她转身的瞬间,积攒已久的泪水终于彻底决堤,像断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无声滑落。
几乎是逃离般,快步离开这片压抑的停车场。
身后,商战野坐在车里,黑眸沉沉地望着她仓皇单薄的背影。
直至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。
他漆黑的眸底,情绪晦涩难辨。
总觉得这个小职工给她一种矛盾但又很熟悉的感觉。
唐织暖匆忙回到病房,恰好赵密醒了过来。
她在接电话,语气很卑微的恳求她的经理,说就请假一天,明天晚上一定去上班。
求了好半天,赵密挂了电话,疲惫的躺在病床上。
“暖暖,你怎么了?脸色那么难看?”
赵密声音沙哑虚弱,但是看唐织暖的脸色,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“没事,有点小感冒。”唐织暖走到病床前坐下。
恰好医生来查房,唐织暖拿出血检报告给医生看。
医生接过唐织暖递来的报告,看了几眼,眉头不自觉紧紧蹙起。
“赵小姐,你这么年轻,但是你的情况有些严重。”
“胃镜和血检来看,是急性胃黏膜撕裂伴随轻微出血,情况挺严重了。”
赵密心脏一紧,急切追问:“医生,那我好好吃药打针,明天就能正常上班吧?我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