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周遭众人骤然变化的眼神。
见她小脸瞬间惨白如纸,商战野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暗芒。
他是故意的!
唐织暖湿漉漉的眸子泛红,直直望向他:
“商总,您要是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如果开口解释,她浑身张满嘴也解释不清。
更没能力抵抗商战野的权威。
如果他的奚落能放她一马,唐织暖不惧这些难听的话。
这看似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坦然。
陆云澈几人彻底被逗乐了。
还是头一次看到,有人敢这样跟商大总裁这么说话。
商战野似乎也没料到。
唐织暖看着怯生生的,还挺犟。
“胆子大了。”
他低声吐出四个字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僵持之间,唐织暖手臂早已发麻发抖,但她还在尽力维持着没有妥协。
她很清楚,一旦此刻妥协。
往后在这些人眼里,她就再也没有半点尊严可言。
只会沦为供人取乐的玩物。
哪怕手酸的要断,她也没放下手,只是将手放低了些。
包厢里光线昏暗。
一身素净浅色衣裙,在这样奢靡喧嚣的反衬下,格外干净出尘。
像从淤泥里开出来小白花。
柔弱又倔强。
陆云澈见事情僵持不下,伸手把唐织暖掌心的橘子拿过,一整颗抛进嘴巴里。
“商总不吃橘子,你敬杯酒就当是赔罪了。”陆云澈端起一杯酒,又给唐织暖找了个台阶下。
唐织暖犹豫了一下。
她本是不想接的。
但陆云澈是赵密的老板,她要是一而再再而三把气氛搞砸,说不定真的就连累了好姐妹。
“好。”唐织暖接过酒杯,看向商战野,温声道歉:“商总,刚才是我不懂事,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说完,唐织暖一饮而尽。
她单纯的以为,自己喝酒道歉了,商战野就能放过她了。
放下酒杯后,她感觉到酒精瞬间上头。
她极力稳住晕乎乎的身形,恭敬道:“酒我喝完了,商总,陆少,我到点下班了。
唐织暖起身,只想立刻逃离这座让人窒息的牢笼。
可下一秒,手腕再次被攥住。
商战野将她拉着重新坐下。
“我准你走了?”
唐织暖猝不及防,再次被迫坐下。
未施粉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