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我以为您和他们不一样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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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我以为您和他们不一样(2/3)

他一直在这个院子里画地为牢,为了一个宗门的错字,为了一个长老的罪行,纠结痛苦。

原来,是他把路走窄。

风是流动的,史官也应该是流动的。

困在笼子里的鸟,即便叫得再好听,也唱不出天空的辽阔。

良久,陈默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,他对着顾清源深深一拜,额头触地,久久未起。

“弟子,受教。”

陈默准备离开,这个决定做得很突然,却又像是早已注定。

临行前的晚上,藏经阁的后院里摆了一桌酒。

没有什么山珍海味,只有一碟花生米,一壶顾清源自己酿的浊酒。

小白鼠蹲在桌角,抱着一颗花生米,吃得津津有味。它似乎感觉到离别的气氛,今晚格外乖巧,没有去祸害陈默的衣角。

“想好去哪了吗?”顾清源问。

“没想好。”陈默摇摇头,喝了一口酒。辛辣的酒液入喉,让他的脸上多了些许血色。

“那就一直走。”陈默看着天上的月亮,“走到哪,听到哪,记到哪。”

顾清源从怀里取出一个包袱,放在桌上。

“这是给你的。”

陈默打开包袱,里面有一件灰色的斗篷,是用一种不知名的兽皮缝制的,摸上去冰凉,却透气。还有一本厚厚的空白册子,纸张坚韧,水火不侵。

以及,一只面具。

这是一只木制的面具,没有任何花纹,只有两个眼孔,甚至没有嘴。

“这是无相面具。”顾清源道,“你这张脸太苦,以后行走江湖少说话,多听。戴上它没人知道你是谁,你只是个过客,是个记录者。”

“还有这本册子,是用忘尘崖边的韧皮树做的。你在上面写字,除非你自己想擦,否则万年不腐。”

陈默抚摸着面具,指尖微颤。

“长老,我……”

“别矫情。”顾清源打断了他,“我这人懒,不喜欢送别时哭哭啼啼的,你走我也清净几天。”

“这箫,你带着。”顾清源指了指陈默腰间的玉箫,“它虽然杀气重,但也是个保命的家伙。记住箫声可杀人,亦可渡人。”

陈默默默地将面具戴在脸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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